台风“山猫”刚过，东京这鬼地方又下起了瓢泼大雨。雨水砸在窗户上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，老式公寓的昏黄灯光透过玻璃，在地板上晕开一片模糊的光斑。

霍林裹了裹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，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来回踱步。二十三岁，还是个无业游民，租住在离新宿地铁口两站地的一个老旧小区里。房东是位和蔼的老太太，看他可怜，才敢把这么个漏水的单间租给他每个月五万块的租金。

今天又面试失败了。不是没有公司愿意，是去了之后HR看霍林简历上写着“毕业即失业”，直接就打了个电话给他的学校，确认了成绩之后，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。霍林直接在候车室里坐了俩小时，越想越气，提着公文包就往回走。

雨刚停，风还没歇，冷飕飕地往脖子里灌。人模狗样的西装湿哒哒地贴在身上，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难受。路过便利店的霓虹招牌，红橙黄绿，在雨幕里晕染开来，晃得人眼晕。

霍林摸出皱巴巴的西装口袋，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只有八块充电宝余额。这才想起昨晚加班到凌晨，早上出门急，忘了充电。得，又得饿着肚子继续蹲了。

就在他蹲在电线杆下啃面包的时候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一阵震动，屏幕上跳出一条陌生短信。

“尊敬的用户，检测到您有兑换需求，请关注‘超神兑换’公众号。”

霍林愣了一下。超神兑换？没听过。

他拿出手机，点开微信，扫了眼附近的公众号，没一个叫这个名字的。又搜了搜，发现是个不知名的推广号，前天刚关注，以为是什么打折信息，没想到会发这种玩意儿。

“切。”霍林嘀咕一声，想删掉，手指还没碰到短信，那串短信又震动了一下，上面的文字变成了猩红色：

“检测到您的绝望值爆表，‘超级兑换系统’检测到宿主灵魂波动，主动绑定中……10%……50%……100%！恭喜您激活‘超级兑换系统’！新手大礼包已发放，请查收！”

霍林猛地抬起头，手机屏幕还亮着。那红色的字像墨水一样在视网膜上晕开，他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是有一道闪电劈过，眼前发黑，差点没站稳。

“兑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