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要炸开，林婉挣扎着坐起身，粗布囚衣磨得皮肤生疼。永巷里阴冷潮湿，空气里弥漫着腐朽的味道，昨夜的记忆一帧帧闪回：妹妹冷笑的脸，ShowsTodas贤妃故作痛心的样子，还有那些冷漠的宫人，眼神躲闪，不敢直视。

她死了吗？还是又回到了那个被陷害的夜晚？林婉揉了揉太阳穴，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。抬手想掀开蒙昧的床板，却发现手上一片冰凉。她低头一看，吓得倒抽一口凉气——自己的手脚，竟然变成了惨白的一色！

这不是她的身体！

林婉猛地瞪大眼睛，脑子里一团乱麻。重生？穿书？这算什么鬼？

“你醒了？”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来。

林婉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淡绿宫装的宫女端着一碗汤 walked over 步履蹒跚地走过来。这张脸她有点眼熟，似乎是当初冷宫里伺候过她的老宫女。只是此刻，她的眼神怯懦，见林婉醒来，竟是慌忙低下头去。

“水……”林婉虚弱地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
那宫女忙不迭地将汤碗递过来，替她扶住床沿。林婉接过碗，暖意顺着喉咙滑下，驱散了几分寒气。她舀起一勺汤，尝了尝，是些粗粮混合着野菜，外加一点药材的味道。

“你……是谁？”林婉放下汤碗，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她。

那宫女吓得瑟瑟发抖，几乎要把汤碗摔在地上。“奴婢……奴婢叫春桃……”

“春桃？”林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，“我记得你，当年冷宫里就你手脚还算勤快一点。不过，现在我醒来了，你也不用装了。说吧，是谁派你来监视我的？”

春桃的脸瞬间惨白，冷汗涔涔而下。“奴婢……奴婢不敢！林贵人……林婉，您受的苦，奴婢看在眼里……”

林婉挑眉，心中警铃大作。她记得，春桃当年是真心向着她的。后来呢？后来她就被陷害打入冷宫之后，就再没见过春桃了。难道……是被别人收买，来监视自己的？

“哼，”林婉冷笑一声，“这冷宫里就你一个人伺候我？难道前头的人，一个都不愿意多管闲事？”

春桃咬着唇，眼神闪烁。“不……不是的，是太后娘娘……和……和贤妃娘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