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没停的意思，哗哗地敲着玻璃橱窗，像有人拿盆子不断往她脸上浇。林晚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戳得有点累，屏幕光映在她脸上，晃得她眼睛发酸。微信提示音响了两声，她才心不在焉地划开，是陆泽野发来的：“还在下雨。”

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，没回。这雨下了三天了，从周六一直下到周遭，整个城市都泡在水里。她本来在咖啡馆等朋友，结果朋友临时有事走了，她就独自坐在这儿，看着窗外发呆。手机是他上周加的，她没通过。他问她为什么，她就打了句“不知道”然后删了。

林晚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扔在桌上，拿起包准备走。脚下的水有点凉，她踩在水洼里，溅起一圈圈的水花。路过街角那家便利店，她习惯性地抬头看了看招牌，上面积了层水，让她眯起眼睛。心里忽然咯噔一下，想起什么。

她鬼使神差地拐进便利店，买了一包纸巾。收银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，笑嘻嘻地说：“姑娘，您没事吧？外面雨大，要早点回家。”

林晚没说话，把纸巾塞进口袋，转身走了。走到马路中间，一辆黑色轿车开过，溅了她一身的泥。她低头看了看，皱了皱眉，握紧了拳头。

转过街角，她看到陆泽野站在一家奶茶店门口。他穿着白色衬衫，裤脚微微湿了，手里拿着伞，正仰头看天。看到她，他愣了一下，然后走过来：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
林晚没说话，径直从他身边走过。他伸手想拉住她，被她躲开了。两人隔着水洼，相对无言。雨声太大，吵得她耳朵嗡嗡响。

陆泽野终于开口：“林晚，我们谈谈。”

“没什么好谈的。”她声音很轻，却很坚决。

“至少告诉我，你为什么加我微信又不通过？”

林晚脚步一顿，终于抬头看他。他眼睛很亮，像是不止下雨，她的眼睛也湿了。她摇摇头：“没什么，就是随便加的。”

“随便加？”他笑了，声音却很冷，“林晚，别再用这种理由了。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回我，也知道你一直都在关注我。”

她愣住了，惊讶得说不出话。他怎么知道？她明明没做什么。

“是不是五年前那件事，让你一直恨我？”他突然问，语气带着一丝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