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等着吗？”多少年过去了，他还是没忘那年的雨夜。林默和苏晚的承诺，像根刺扎在心头。算了吧，时间会冲淡一切。可当重逢的那一刻撞进眼里，心还是漏跳了一拍。这大概就是，爱到深处，放不下吧。

前文提要：“你还等着吗？”林默盯着眼前这双熟悉的眼睛，苏晚阳光洒在她脸上，几缕发丝被风吹起，轻柔地贴在她脸颊上。她抬起头，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，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。“苏晚……”林默的声音有些干涩，他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是静静地望着她。

第六章 情绪溃堤

苏晚轻轻笑了一下，那笑容像是阳光穿透了云层，温暖而明亮。“林默，好久不见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像一根针，轻轻刺破了林默多年的伪装。

“嗯，好久不见。”林默回答，喉咙有些发紧。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，但苏晚的视线却紧紧锁定在他脸上，像是要把他吸进去。

“你过得怎么样？”苏晚问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。

林默的心猛地一沉。他知道自己不能回答这个问题。如果他说自己过得很好，那是在骗她；如果他说自己过得不好，那又是在自暴自弃。他沉默了，只是摇了摇头。

苏晚看到了他的沉默，她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。“我以为你早就……”她没有说完，但林默知道她想说什么。他们之间，隔着太多的人和事。

“我……我过得还行。”林默最终还是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那就好。”苏晚笑了笑，转身准备离开。

“等等！”林默突然叫住她。

苏晚停下了脚步，回头看着他。

“我……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？”林默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“什么问题？”

“你还记得那年雨夜吗？”林默问，目光直直地盯着苏晚的眼睛。

苏晚的脸色微微变了变，她没想到林默会提这个。她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点了点头。“记得。”

“你……为什么要走？”林默的声音更低了，像是怕被人听到。

苏晚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她轻轻地叹了口气。“……我也不想走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像是一颗石子，投入了林默平静的心湖。

林默的心猛地一痛。他没想到苏晚会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