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等着吗？” 王牌律师办公室里，玻璃隔断对面坐着个穿白衬衫的小姑娘，指甲掐得发白。她叫苏晚，今年二十六，正是最作的年纪。

对面男人叫林默，三十岁，业内知名。他低头看文件，没抬头：“等什么？”

“你还记得那年雨夜吗？” 苏晚声音微抖。

林默顿了顿，把钢笔往桌上一扔。那支笔是他刚买的。他想起那天，苏晚穿着白裙子，西装雨衣都拧成一团。她说等他，他说忙，最后被她淋湿，感冒了。后来呢，电话里他忘了，她哭了。

“记得。” 他嗓子发干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你说过……算还清了。” 苏晚指甲陷进肉里，“后来呢？”

“后来……” 林默顿了顿，“我结了婚。”

苏晚手一抖，差点掉针。她抬头看他，男人眼角有细纹了，但眼神还是那么锐利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刚要说什么，手机响了。

“王哥，林总来了，在楼下。” 偌大的律师事务所里，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苏晚的心跳声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挂了电话，站起身。

林默已经走到门口，看到她的那一刻，脚步停了停。

“苏晚？” 他声音有些奇怪。

“嗯。” 她低着头，手里攥着个抱枕，“时间……过得真快。”

“是啊。” 林默开门，走到电梯口，“今晚有空吗？我请你吃饭。”

苏晚抬头，撞进他眼里。那双眼睛，还是熟悉的，只是多了些疲惫。她想了想，说：“好。”

电梯下来，林默先一步走，她小跑两步跟上。

楼下咖啡馆靠窗的位置坐着个穿白衬衫的女人，化着精致的妆，正低头看文件。林默推门，目光扫过去，没停留。

苏晚选了最角落的位置坐下，侍者走过来问：“要喝点什么？”

“一杯冰美式。” 她说。

侍者走后，她盯着窗外。刚才那女人……好像有点眼熟。她转过头，看到杯子上飘着两颗单晶糖，像糖心泡沫一样。

林默几乎是立刻到的。他坐下来，把西装外套脱了放在椅子上，随手插进裤袋里。

“你……” 苏晚刚开口。

“我老婆，前两天刚生了二胎。” 林默打断她，声音很轻，“她刚好出差，我顺路来看看。”

苏晚咬住嘴唇。前妻，二胎，顺路……每句话都像锤子砸在她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