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把那俩袋子往地上一扔，袋子就跟装了块铁似的，“哐当”砸在水泥地上，震得他手一麻。他活动了一下脖颈，长舒一口气，才感觉不那么憋闷了。巷子口人少，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把他那件洗得发白的白大褂照得透亮，就是袖口那儿有点磨破了，露出一道黑印。

他晃了晃脑袋，脑子还是有点懵。刚才在机场被人塞进车里的时候，就感觉车厢里阴阴的，像是进了个不干净的东西。当时他急着赶回诊所，也没多想，现在想想，那感觉不对劲。

老张摸了摸口袋， 手机在里头振动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该缴费了。他走到路边，掏出车钥匙，准备算账。结果这一看，差点没把持住。

那两个收停车费的大爷，一个叼着烟，一个拿着收钱的小本本，正咧着嘴笑呢。老张一看那本子，差点没气笑了。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，看得人眼花缭乱。老张赶紧拿出手机，打开计算器，算了算自己停的时间，是四十分钟。按道理，五十块就足够了。

可那大爷，眼睛瞟都没瞟他的本子，直接伸出两根手指，摇了摇头：“哥们儿，一百。”

老张一愣，以为自己听错了：“啥？五十块，收两百？”

那大爷点点头，一脸理所当然：“嗯，跟着老规矩来。你看你，地上还撒了泡尿，不罚款都算你走运。这停车费，两百就两百，爱停不停车，不差你这一辆车。”

老张气得差点笑出声来：“我撒尿了？我什么时候撒尿了？我那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另一个大爷也开口了，声音粗嘎，“人家老哥是高尚，嫌你脏，不收你钱，你还想争辩？赶紧拿钱走吧，别耽误大爷抽烟。”

老张看着他们那副蛮横的样子，心里又气又憋屈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那五十块钱还在里面呢。他要是现在马上去报警，估计也得折腾半天。这年头，谁他妈不是想混口饭吃，擦！老张你说你开了个破诊所，怎么还跟这社会脱节了呢？

他咬了咬牙，把手机卡掏出来，随手扔在地上：“要钱没有，要命一条！滚蛋！”

那俩大爷一看，还真来了脾气：“嘿！你小子还敢扔卡？信不信老子弄死你？”

老张冷笑一声，从包里掏出两个霍霍闪着寒光的匕首，指着他们：“信不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