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把那俩袋子往地上一扔，袋子就跟装了块铁似的，“哐当”砸在水泥地上，震得他手一麻。他活动了一下脖颈，长舒一口气，才感觉不那么憋闷了。巷子口人少，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把他那件洗得发白的白大褂照得透亮，就是袖口那儿有点磨破了，露出一道黑印。

这巷子是他租的小院，地方不大，就一室一厅，外加个小院。门口摆个小火炉，烧点热水，备着几瓶 cheapest 的酒，偶尔有顾客来的晚，没地方坐，他就让在火炉边儿上喝一杯，图个热乎。今天回来得晚，巷子里人少，他也没多想，想着歇口气再说。

刚把东西放下，就听院门口有人喊：“老张医生，在家没？”

老张一愣，扭头一看，是个穿着警服的姑娘，二十多岁，短发，眼睛挺有神。他立马竖起耳朵，问道：“你谁啊？找我？”

那姑娘笑了笑道：“我是市局的，叫林薇，来找你有点事。”她说完，还不等老张回话，就从旁边拉了个小板凳，坐在了火炉边上，也不管老张，自顾自地搓手，小声问道：“老张医生，听说你治的好多怪病，是真的吗？”

老张心里一惊，他虽然也给人治过不少病，但没说过自己能治好所有怪病啊。他皱着眉头问道：“林小姐，你说什么呢？我什么时候说的？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随即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唉，别瞒我了，老张医生。我哥前段时间得罪了个大人物，被人给打成重伤，送进医院抢救了三天三夜，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，现在还欠了一屁股债。后来我听人说过，你治的好怪病，就特地过来问问。”

老张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虽然也给人治过不少病，但都是些小病小痛，像这种重伤，他还真没碰过。他沉吟了一下，问道：“林小姐，你哥现在情况怎么样？”

林薇咬了咬嘴唇，说道：“现在还在ICU里，生死未卜。医生说，他内脏都坏了，再救不过来的话，就只有一条命了。”

老张心情沉重，他叹了口气，问道：“林小姐，你要我怎么帮你们？”

林薇眼睛一亮，问道：“老张医生，你能不能救救我哥？”

老张摇了摇头，说道：“林小姐，这种重伤，我实在无能为力。我只能建议你们再找其他医生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