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 林凡嘴角勾了勾，没再说话。手指转了转柜台边缘，指甲有点短，刮得木头有点响。那几个管事对视一眼，硬着头皮，谁他妈愿意真动武？南城商会虽然混得不错，但也不是什么都能搞的。他们见好就收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柜台后面那老头，搓着手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年轻人，火候到了。” 林凡没接话，心念动了动，柜台下的几个小玩意儿晃了晃，无声无息地归了位。老头撇撇嘴：“算了，年轻人，有胆量。下次……啊呸，这次就不追究了。” 林凡点点头，心念再动，柜台另一头的一个小铜钱飞起来，绕着老头转了两圈，然后“叮”一声落在林凡手里。

“东西给你压着。” 老头又摸出一个，塞进林凡手里。林凡掂量了一下，铜钱挺沉，不是凡品。“东西呢？” 林凡问。老头一拍大腿：“喏，在那边，让人拿过去吧。” 林凡起身，没看他们，径直朝外面走去。

阳光照在街上，晃得人有点睁不开眼。林凡眯着眼，快步走着，心里盘算着。那几个管事走了，但南城商会的地盘在那儿，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。这次虽然没吃亏，但也是个教训，这念气大陆，真是处处都要懂点规矩。

他要去虎贲坊，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卖消息的老头。虎贲坊是南城最乱的地界，但也是消息汇集的地方。他手里这个铜钱，就是用来打点路费的。林凡摸了摸怀里，还有点底子。那老头虽然贪心，但也不是黑心，给的铜钱确实灵验。

街上人来人往，林凡低着头，混在人群里。他这身衣服，挺普通，看不出什么来。念气大陆，穿得太招摇，容易惹麻烦。他生性低调，平时也不怎么惹事，倒也相安无事。

走着走着，前面突然一阵骚动。林凡眉头一皱，蹲下身，把耳朵贴在墙根。里面传来几个女人的惊呼，还有一些模糊的叫骂声。好像是什么人惹了麻烦。

林凡心里一动，这虎贲坊，果然是个漩涡。他站起身，正准备走开，却看到街角一个黑影闪过。林凡眼神一凝，那个黑影速度很快，身形敏捷，隐在暗处。林凡没有动，只是默默观察着。

几分钟后，骚动平息了。那个黑影似乎得手了，身影一闪，消失在街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