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没吭声，手指却轻轻敲着柜台。那几个管事看他这副“你有种”的表情，心里直发毛，但面上还得硬气。“小子，别太得意，这里可是我们南城商会地盘，Priority一，你要是敢惹事，仔细你的皮！”为首那个管事啐了一口，算是给他们撑腰。

“呵。”林凡嘴角勾了丝冷笑，没再理会。“掌柜的，结账。”他递过去几块下品念石。

那掌柜是个精明人，眼珠子一转，看到林凡腰间空荡荡的，连块像样的念石都没有，立刻换了个笑脸：“哎呀，林兄真是贵人多忘事，上次让兄台白嫖了次，还没来得及给钱呢。这……这账单我记下了，回头兄台方便时……”

“方便？”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“我这几天比较忙，没空。念石就先扣着吧，等我有空了再说。”说完，转身就走。

那掌柜被噎得说不出话，背后几个管事更是敢怒不敢言。林凡走出商会，冷风一吹，他紧了紧破旧的衣领，眼神却亮得惊人。一本书，是他唯一的念气源泉，虽然品阶不高，但胜在稳定，刚刚在商会打死那个管事，那管事身上的念石，就相当于给他充能了。现在，他有了将近十块下品念石。

“小子，算你狠！”远远地，还能听到那几个管事咒骂的声音。

林凡没去理会，径直往南城最偏僻的角落走去。那里有一片废弃的矿区，是南城最穷苦的地方。他来过几次，都是因为缺钱，或者缺材料。这次，他不一样，他有念石了。

矿区里，几个半大的孩子围在一起，手里拿着几块破石头，吆五喝六的。“喂，你们看！我从一个死人手里挖到一块‘亮晶晶’！”一个瘦小的孩子举着一块半透明的石头喊道。

“什么？从死人手里？哪个地方的死人了？”另一个孩子眼睛一亮。

林凡正好路过，听到了他们的谈话。那块亮晶晶的石头，他认得，是‘萤石’，虽然品阶不高，但可以勉强磨成念气箭的箭头。他走过去，蹲下身，从一堆杂草里，摸出了一块更大的萤石，大概有小指头那么大。

“这块怎么样？”林凡把萤石递给那孩子。

那孩子眼珠子一转，看到比他手里的大多了，赶紧拼命点头：“我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