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杯凉透的水确实 artsy, 老王灌下去的时候已经忘了是第几杯了。喉咙火辣辣的，像是有砂纸在蹭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视线重新落回电脑屏幕。

客户那张脸还在，眉头皱得像死了一样，旁边还有个红色的“完成”按钮，亮得刺眼。老王盯着那按钮看了几秒钟，突然笑出声。

“呵，催什么催？”他对着屏幕小声嘀咕，“催得越紧，说明这单越有油水，对吧？”

这话说完，老王心里就有底了。他可不是没经历过这种场面。别说，还真有点小兴奋。这种时候，人就容易飘。

他开始琢磨怎么跟客户回消息。不能直接说“快点儿”，得绕弯子。老王打字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，时不时还停下来思考一下词儿。这动作一持续，差不多半个钟头就过去了。

就在老王以为事情进展得老顺利的时候，他猛地一抬眼。

办公室里就他一个，按理说不应该有人靠近。可老王总觉得背后有人，那种感觉很奇怪，像是有人在大约两米开外的地方盯着他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试图表现出毫不在意，继续敲键盘。可手下的动作明显有点僵硬。

“有人在背后盯着我？”老王心里嘀咕，“这楼道里就他一个保洁阿姨，她老人家要是有事也得打个铃吧？”

正想着，那“背后之人”动了。很轻微，像是刻意放轻了脚步。但老王就是感觉到了，那股视线从脖子后头直钻进脑子里。

他猛地转过头。

什么都没有。

只有电脑屏幕的光，映在他脸上，有点晃眼。

“我眼花了？”老王揉了揉眼睛，再次看向身后。

这次他看得更仔细了。墙角堆着几个空纸箱，旁边还有拖把和簸箕。除此之外，空空如也。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一丝淡淡的消毒水味，是保洁阿姨刚拖过地。

可那股子感觉还在。老王的心跳莫名快了点。他悄悄环顾四周，其他工位的人都在忙活自己的事，没人看他。

“难道是保安？”老王又想了一遍，感觉不太像。保安应该在门口呢，总不能一直跟在后面吧？

他打了个哈欠，试图把注意力拉回来。可那股子悬疑感一直萦绕在心头。他有点烦躁，这工作都干了两年了，还没被人用这种方式“关注”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