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那小子一溜烟跑没影儿的时候，老王才把那杯凉透的水一口闷完。喉咙有点发烫，但心里那股子火气更旺。客户催得紧？呵，催得紧又怎么样？老子接了这单脏活儿，就要把它干得漂亮。老王自个儿嘚瑟地扬扬眉毛，打开那封张伟塞过来的邮件，鼻孔里都快翘到天上去。

邮件里夹着的是客户的狂草要求，简直是要把老王直接送进精神病院。什么“24小时在线，随叫随到”，什么“创意要惊天地泣鬼神”，什么“预算比空气还稀薄”。老王眯着眼扫了几遍，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——这哪是客户，分明是来抢生意的。

“妈的，老子接了，看你怎么不催！”老王摩拳擦掌，心里已经把客户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一遍。他泡上一杯速溶咖啡，这玩意儿苦得跟人生一样，但提神。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通乱码，半小时后，一张企划案初稿出来了。老王自己瞅了瞅，嘿，倒是有点东西，至少把客户那点“不靠谱”给勉强包圆了。

正得意呢，办公室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肯定又是找茬的。他抬头一望，妈呀，是女老板。那气场，啧啧，办公室里最靓的崽，雪白皮肤，嗓子尖尖的，走路带风，关键是——张伟那小子最怕她。

女老板扫视一圈，目光最后落在老王桌上。老王心里咯噔，来了，果然找上来了。他赶紧把电脑屏幕往旁边一缩，假装在整理文件，其实是怕被女老板看到那些“惊天地泣鬼神”的企划案。

女老板走到老王旁边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砸在老王心上。“小王啊，最近忙啥呢？”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挤出个笑脸：“忙点……不算忙吧，老板。”

女老板嘴角一挑，这表情老王太熟悉了，通常是“你有事瞒着我”的预兆。“哦？做啥呢？”

老王硬着头皮：“……做点项目……”他没敢提具体项目，怕女老板觉得他是不是又接了张伟那小子的脏活儿。

女老板“嗯”了一声，突然伸出纤纤玉指，轻轻敲了敲老王的电脑屏。老王吓得差点把键盘掀了。“这……这能看吗？”他小心翼翼地问。

女老板笑了，那笑有点意思：“能啊，我想看看员工怎么工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