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声刮过冰冷的峭壁，卷着雪花打在凯零脸上。他眯着眼，浑浊的视线里倒映着远方的火光，像极了两簇鬼火。腰间的伤口传来阵阵钝痛，勒得他每次呼吸都像扯着旧伤疤。

"咳咳……”凯零捂着胸口，单膝跪倒在雪地里。能量晶核在怀里震动，发出微弱的嗡鸣。那是他赖以生存的依仗，也是追杀他的罪证。

"还等着那帮废物来收尸吗？"他自言自语。声音沙哑得厉害，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齿轮。曾经被誉为"冰系战神"的他，如今成了赛尔星逃犯榜上的前三甲。

突然，远处传来机甲轰鸣声。凯零眼角余光瞥见十几道黑影掠过天际。他猛地掀起外套，露出背后泛黄的能量纹路。纹路边缘沁着暗红血迹，那是三天前决斗留下的。

"该死……"他咒骂着翻身躲进冰缝。纹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，像极了被折断的翅膀。当年他拒绝参与星际混战时，总部就给他烙上这枚耻辱印记。

冰缝里堆着半人高的冰块，凯零蜷缩在里面像只待宰的羔羊。手机屏幕突然亮起，弹出一条加密消息："知道你躲在寒风崖，"红字刺眼得很，"别自投罗网。"署名是星际联盟刑侦队。

"呵，"凯零扯出干笑，"终于想亲自送死吗？"他拇指轻点，晶核骤然发烫。屏幕瞬间被冻结成冰，凯零把裂痕抹平，重新收进怀里。

雪越下越大，冰缝快被填满了。突然掌心发烫，凯零摸出块电池——那是他藏私房钱的绝密手段。暗格里，包裹着半块黑曜石，表面刻着陌生的星座图案。

"这是什么？"他怔怔盯着图案。那是他师父留给他的遗物，可师父死前含糊其辞。黑曜石突然自燃，化作耀眼蓝光卷走他，消失在暴风雪里。

"……”不知过了多久，凯零猛在暗处惊醒。眼前浮现着座冰雕城堡，穿银甲的女子站在塔顶俯视着他。她眼眶渗着血，却笑得像朵雪莲。

"寒裔大人……"女子声音很轻，"你终究还是来了。"塔尖寒光一闪，凯零想起这身银甲的价值——至少能抵八十颗量子电池。

"谁说我来了？"他爬起身，碎石硌得浑身疼。女子身形渐淡，像场幻觉。凯零却摸到口袋里多 出个银色徽章，触感冰凉得刺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