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里的压抑气氛像块大石头压在林柔胸口，她拼命咽了口唾沫，才没让那股涩意堵住喉咙。今天这课过得像 год那么漫长，每一秒都像被拉长又压缩成了黏糊糊的一团。窗外的阳光明晃晃的，照得人眼睛发花，可林柔只觉得浑身僵硬，连呼吸都带着 suffocating 的窒息感。

她同桌是个叫赵婷婷的姑娘，人倒是挺和气，见林柔一直皱着眉，忍不住侧头偷瞄了几眼。“柔柔，你咋了？脸色这么差，”赵婷婷小声问，“早上那道数学题你算出来没？好难啊。”

林柔睫毛微颤，指尖绞得衣角又紧了紧，“我…我算出来了，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，“就是…可能不太对。”

赵婷婷“哦”了一声，也没再追问，转回头去听讲。林柔感激地看了她一眼，心却提到了嗓子眼。就因为这个破数学题，她今天在学校彻底栽了。

事情的经过快得像梦幻泡影。下午自习课，林柔被一道附加题绊住了，急得满头大汗。她悄悄看向前排坐着的林晴，那姑娘正捧着本书，娇滴滴地对着同桌说笑。林柔心里正憋着火呢，眼珠子一转，想着“横竖都要倒霉，不如赌一把大点儿的”，就把那张写着解题步骤的草稿纸塞给了林晴旁边的男生。

是林晴自己接过去的，还是她同桌转给她的，林柔不知道，也懒得知道。她在那儿傻等了半天，等到林晴从外面回来，那人已经走了，她手里捏着那张皱巴巴的纸，脸色瞬间变了。

林柔还没来得及心虚地解释，就听见林晴那尖利得能刮瓷的声音响彻教室：“好啊！林柔！你他妈是故意的吧？！”

周围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，所有人扭头看向她们这边。林晴一把抢过那张纸，当着所有人的面，清清楚楚地展开，指着林柔刚才坐过的地方，指着那潦草的字迹，指着林柔那张比哭还难看的脸，一路骂到教室门口的墙根处。

“我马德！你说你贱不贱？！我哥今天来学校找我就为这事！你知道他多生气吗？我哥是……”

林柔全程脸都是绿的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嗡嗡嗡地叫。她明明是好心想帮那个男生，怎么就成了故意的陷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