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扔了？”钱多多把女人拿在手里的牌子又拎了两下，入手沉甸甸的，明显不是普通铁片。“这牌子可金贵着呢，狗大户铺子门口的，拆下来能卖不少钱。”

女人名叫楚云，人如其名，性子是云里雾里那种，飘忽不定，可偏偏对钱有股执念，算计起来不含糊。被钱多多这么一拦，她也不恼，反而歪着头看他：“卖不了多少钱，狗大户那人，睚眦必报，牌子再值钱，他一个电话就能让人砸了铺子，我还得赔。倒不如留着当个废品处理。”

钱多多挑眉：“你这是为了报复狗大户？”

楚云嘬了口牙签，慢悠悠道：“谈不上报复，就是气不顺。倒是钱多多先生你，管得太宽了。出门前吩咐的是清理垃圾，没说不能扔牌子啊。”

“我吩咐的是让你别惹火烧身。”钱多多把牌子塞回她手里，“你这么折腾，万一狗大户真找上门，我 programmatically 解决不了。”

楚云把牌子揣进兜里，揣得那叫一个实诚，仿佛揣着一颗定心丸。她往前凑了凑，凑得近了，钱多多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，甜得发腻，却又让人……懒得抗拒。

“钱多多先生，你这么护着我，就不怕我当你老婆？”楚云突然来这么一句，说着还故意盈盈一笑。

钱多多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没站稳。他赶紧后撤半步，双手抱胸，警惕地看着楚云：“你想干啥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楚云直起身，“就是随口一问。你反应这么激烈，看来……也不是没想过。”

钱多多皱眉：“我只是在想，你怎么比一般的麻烦还麻烦。”

“一般麻烦会把你嗓子喊哑，我妈会叨叨你，还有，会让你口袋比脸还干净。”楚云勾起嘴角，“你可都占上了。”

钱多多栓塞，一时没反驳出来。确实，自从跟楚云搅和在一块儿，他除了保命，更多时候是在处理各种鸡毛蒜皮。但……他好像也没觉得这么有意思过。

“钱多多。”楚云突然叫他的名字，声音不大，却像一把锥子钻进钱多多脑子里，“今天晚上，市中心那家意大利餐厅，八点，我请你吃饭。”

钱多多正琢磨着该不该拒绝，楚云已经自顾自道：“别抠门，大餐我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