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喉结滚了滚，又灌了口凉咖啡。苦得他舌尖发麻，胃里像有只手在搅。他盯着女人灰色的手指，那些指节分明，指甲缝里还沾着点黑灰，像是刚从什么脏地方摸完。

"苏姐，jin.Namespace.get('job').details是啥？"他故意把键盘敲得砰砰响，眼睛瞟着她没入阴影的侧脸。

女人突然抬起手，杯子里的咖啡溅出来两滴。她的指尖划破空气，停在林峰眼前三厘米。"别装傻。"她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"谁让你查 组长 的 bệnh án định kỳ 的？"

林峰后背的冷汗一下子冒出来。他假装整理文件，把那几张打印出来的纸张塞进抽屉。纸张哗啦响了一声，他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
"我就是随便看..."林峰手在抖，"公司制度要求..."

"要是我随便看你的日记，算不算侵犯隐私？"女人突然笑了，那笑声在狭小的办公室里回荡，把林峰后脖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她转过身去，后脑勺的头发像贴住了一样，遮住了脸。

林峰屏住呼吸。那几秒钟，他感觉像在吃玻璃碴子，每一秒都磨得他生疼。他听见女人在脱西装外套，听见布料摩擦的沙沙声，还有金属纽扣啪嗒啪嗒解开的声音。

"苏姐，您...您要干什么？"林峰的声音在发颤，"组长的案子..."

女人突然停在那儿，没动。林峰紧张得手心全是汗。就在这时，他听见门外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。紧接着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道传来。

"谁？"女人突然转身，挡在林峰和门口之间。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泛着红光，"别挑事。"

林峰拼命摇头："不是我，我真的没..."

"闭嘴。"女人突然伸手掐住他的脖子。她的力气出奇的大，林峰感觉呼吸马上要断了。办公室里弥漫着灰尘和...血腥味？他猛地抬头，看见女人脖子上挂着的不是公司制服，而是一条深红色的丝巾。

"你...你要干什么？"林峰挣扎着，手脚乱蹬。突然，他看见女人胸牌的编号——052。不是组长那几个人的编号。

"帮你做个人情。"女人松开手，退后两步，"记住，有些门永远别想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