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行吧，认栽。老王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挤挤眼，拍了拍夹克，转身出门。楼道里日光灯管嗡嗡响，他打算先溜达两步，看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固定的早餐摊，煎饼果子还是油条豆浆，总得吃点热的。这年头，饿着肚子看戏，那不成心跟自己过不去呢？

刚走出没两步，就听见旁边写字楼里传来一阵骚动，像是几个人在吵架。老王没当回事，脚步没停，谁知道刚拐个弯，眼瞅着就撞上一堵肉墙。

“嘿！这哥们儿走路没眼睛啊？”

声音挺耳熟。

老王抬头，就见一个扎着鸡窝头、穿着条花衬衫的男人，正瞪圆了眼睛瞅着他，手里还虚张声势地挥着个什么东西，仔细一看，是个……鸡毛掸子？这年头清洁工都配这么带劲的工具了？

“对不住，对不住。”老王赶紧挪开，心里嘀咕这谁啊？看着挺眼生，但声音又有点熟悉。正纳闷呢，那清洁工突然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：“老王？嘿，真你啊！我就说呢，这模样有点眼熟！”

“你是……”老王更懵了。

“我是隔壁大厦的，就住你楼下，叫赵四啊！”清洁工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没拔的牙，“操，你小子行啊！都不认哥们儿了？”

老王琢磨着，记忆里确实有个叫赵四的，以前同过事，可他那会儿不是在街道办打杂，后来裁了岗去当清洁工了？这鬼地方怎么蹦出来了……

赵四拍了拍他胳膊：“行了行了，不提那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。你小子最近咋了？没几天前还看见你穿着一身西装，挺精神，今儿怎么像……像要去送快递的？”

老王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夹克和休闲裤，哈哈一笑：“瞎穿呢，找找感觉。你呢？还在老地方上班？”

“去你妈的上班！”赵四恨铁不成钢地训斥了一句，随即又笑起来，“得了，少废话。我找你是想跟你打听点事儿，最近是不是你泄露了我们‘英雄之基’的地址？老马那老狐狸，昨儿把我叫去挨骂了，说是少了几箱劳斯莱斯牛奶！你说这叫什么事儿？没你，我们能搞到那么多高级营养液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老王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“你丫逗我呢吧？英雄之基那是政府项目，研究报告都有专人保管呢，我个小透明能接触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