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那黑西装男的背影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人都站那儿半天了，也不往前挪一步，也不回头看看，特不靠谱。他琢磨着，要不上去搭句话？别是个神经病啊，专门来这写字楼门口装13的？

他正想往前走，眼角余光忽地瞥见黑西装男的右手指尖，那颗烟灰竟动了一下。不是掉的，是人家自己挪的，就那么一小点，跟活物似的。王磊猛地定住神，这要是瞎眼呢？他眯着眼仔细看，嘿，还真动了！黑西装男没动，就那烟灰，自己朝旁边蹭了蹭。

“我靠……”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这都什么事儿啊？该不会真是鬼吧？他想起老家的说法，指节缝里夹烟灰，那玩意儿邪性得很。可转念一想，这大白天，在人眼前玩这么一出，也不像鬼吧？难不成是另有玄机？他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。

王磊咽了口唾沫，腿肚子有点发软。他咽了两次，才硬着头皮往前走了几步，试着叫了一声：“嘿，您……”

黑西装男猛地转过身。王磊吓了一跳，差点没叫出声来。这人……怎么脸是白的？跟刷了层白漆似的，眼睛瞪得老大，瞳孔里头黑漆漆的，一点生气都没有。嘴角咧着，像个笑着的鬼脸，可那笑容僵在脸上，特瘆人。

“你……”王磊话到嘴边就卡住了。他想说“你怎么这副样子”，可看着那双空洞的眼睛，又觉得话到嘴边变味儿了，硬生生咽了回去。他试探着又挪了两步，往后缩了缩。

“我……”黑西装男又开口了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，“找个人……”

王磊心里咯噔。这人找他干嘛？该不会认错人了吧？他赶紧摆手：“我不是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呵……”黑西装男突然笑了，那笑声吓了王磊一跳。他听得出来，这笑声里头没什么高兴劲儿，倒像是……像是猫在半夜叫春，又尖又细，还透着股子瘆人的恶意。王磊浑身汗毛倒竖，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

“你鬼啊？”王磊终于反应过来，大着胆子吼了一句。他悄悄往后退，脚尖在磨砂地面上蹭出一点声音。

黑西装男没理会他的话，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王磊的后脑勺，那眼神，冷得像冰碴子。王磊心说不好，这货该不会直接动手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