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什么跟什么啊？”我挤到人群边缘，伸长脖子往马路中间瞅。嚯，好家伙，中间围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。那儿挺热闹，手机屏幕照着，那一堆黑点正腾腾地冒烟，像一锅煮不开的剩菜汤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。

旁边有人喊：“快看快看，那啥玩意儿还会动！”我凑近了点，用手机镜头使劲怼过去。好家伙，那黑东西动了！像一摊烂泥似的蠕动起来，几只拳头大的节肢生物从里面爬了出来，吐着亮晶晶的舌头，不停地在地上蹦跶。那玩意儿浑身长毛，颜色灰扑扑的，透着一股子廉价塑料感，活像菜市场卖的过期烤串，还自带BGM。

“这是……什么新出的公测怪？”我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玩意儿怎么蹦出来抢外卖的？刚才还看到有个人揣着个外卖盒，被这怪虫子一顿喷吐就跑了，赔笑呢。

突然，旁边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围了上来，对着那黑乎乎的东西指指点点。“这玩意儿叫‘毛球’，我昨天刚爆的！”一个男生喊道，“谁能打到它脑袋，据说有稀有材料掉落！”话音未落，几个学生就掏出手机，屏幕上自动弹出几个虚拟的东西，像是射弹和炸弹。

“嗖！”一个光球射向其中一个毛球，刚碰上就爆开了，炸出几块闪着微光的碎片。“叮咚，恭喜获得‘毛皮碎片’x1！”系统提示音突兀地响起。

我看得一愣一愣的，这……这毛球还能爆装备？看着那几个学生兴奋地捡拾掉落物，我脚下一软差点跪地上。我这就是个纯纯的看戏的，连手机都没掏。旁边一哥们儿注意到我的窘迫，拍了拍我：“哥们儿，还愣着干啥？捡点毛皮碎片不就完事了？”

我这厮一咬牙，也掏出手机，对着那帮学生喊：“别抢！我也要打！”我这手机屏幕都调最大了，可那毛球离得远，根本碰不着。好不容易挪到近前，刚想抬手，那毛球就爬了过来，对着我的脚丫子一口喷吐。

“我的妈呀！”我吓得差点灵魂出窍，拔腿就跑。这玩意儿喷出来的东西还带腐蚀性，往后两步才停住，看着自己裤脚已经被腐蚀出几个洞，我这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
跑回人群，我一边骂骂咧咧，一边琢磨：“不行不行，这东西打不过，我还得上班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