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？”林晓声音有点紧绷，磕磕巴巴的。她自己心里也嘀咕，这都几点了，还能有谁给她发信息？她翻了翻聊天记录，没见着新消息，屏幕暗着，跟往常一样。可老王那头，头都不抬，手指翻飞，显然是另一个对话正热乎。

“我问你谁啊，”林晓把杯子往桌上一摔，声音都大了八度，“这么晚了，谁惦记你老王了？”

老王终于停下了手头动作，烦躁地“啧”了一声，抬头看她：“你管我？我手机响，我看得好好？”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，还有一丝林晓不太熟悉的尖利。

林晓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有点发毛。老王今天怎么回事？平时就算心情不好，也从没这么冲过。她吸了吸鼻子，觉得有点委屈，明明自己就是关心一下，怎么就成“管你”了？“我就是……看时间晚了，你该收工了。”她把话说得轻声细气，生怕惹恼了他。

“收工？我刚跟客户结束一个电话。”老王瞥了她一眼，眼神有点冷，“你管我客户？”

林晓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又咽了回去。她不是在乎那通电话，就是觉得今天老王的反应不对劲。他最近好像总是这样，一点就炸。她问了句“没事吧？”，见老王没回应，又补了一句：“那个……我明天……”

“明天再说。”老王直接打断她，屏幕又亮了，他低头继续回消息，头也不抬。

林晓看着他的侧脸，只觉得一片冰冷。她把杯子推到一边，勉强挤出一个笑脸：“那我先睡了啊。”说完，她没等老王回复，抓起背包就往卧室走，心里堵得慌。

走到卧室门口，她又停住了，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老王。他背对着她，肩膀微微耸动着，像是生闷气。林晓叹了口气，轻轻关上门，把自己锁在里面。

房间不大，一盏台灯亮着。林晓踢掉鞋子，在沙发上瘫坐下，手机olate翡在手里没电了，她摸索着想找充电器，翻箱倒柜一番，最后在床头柜里找到。插上电，屏幕亮起，她习惯性地想打开微信，看看有没有人给她发消息，或者看看老王是不是删了她。

手刚碰到手机，她突然想起什么，顿住了。老王那么忙，八成是忘了回复她，或者根本没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