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祸害！真是祸害！”张小曼蹲在星际城的角落，把那三卷被撕得稀烂的画轴往自己那破布摊上一扔，气得直跺脚。他娘张老太的抽噎声在他身后响得紧，他头也不回，心里直骂：谁让你跟着我来星际城瞎晃的？要不是看在那是咱们老张家传下来的宝贝份上，谁稀罕去什么拍卖会！

摊子设在中央广场旁的僻静角落，旁边卖古董字画的铺子林立，他这破摊子就像个格格不入的笑话。张小曼咬着牙，把那几卷画轴重新摊开，用一块发了霉的抹布胡乱擦了擦，也不知道那上面的灵气残渣擦不擦得掉。

“哼，狗眼看人低！”他嘀咕着，掏出一支碳素笔，在旁边的小黑板上写上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：“万物灵气画，一元一次，童叟无欺！”后头括号里加了个“（可能）”，他倒是没敢把那三卷画轴上的字写全，毕竟“山海神针”和“女娲补天图”这种名字，说出来怕吓死个人。

周围几个客户瞥了一眼，摇摇头走开了。一个穿着考究的女士走到他摊前，好奇地拿起一幅画，那画上画着一只张牙舞爪的九尾狐，狐狸的尾巴上还拖着几根彩虹色的光纤，奇奇怪怪的。

“这画……能吃吗？”女士天真地问。

张小曼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，强忍着没骂人：“女士，这画不能吃，那是艺术品。”

“哦哦，不好意思。”女士把画还给他，转身就走了，背后传来一阵窃窃私语。

张小曼 languidly 地挑挑眉，心想这年头，连星际人都有点土。他娘的，谁家不开提谁家，偏偏他摊上这种歪门邪道，现在连人样都快看不成了。

正烦躁着，一个穿着银灰色制服的壮汉走到摊前，大手一挥，直接把三卷画全扫了过去，还掏出一台仪器在那上面转悠。

“搞什么啊？”张小曼心里咯噔一下，生怕那仪器把画给照坏了，毕竟那可是件宝贝。

壮汉头也不回：“能量波动异常，需要检测。”说完，转身就走了。

张小曼一愣，随即松了口气，心想：还愣着干啥？赶紧画去！他主意一转，眼睛一亮，赶紧拿起碳素笔，开始在旁边画起来。

他画的是一只凤凰，但那凤凰却长着三个脑袋，每个脑袋上都有六只眼睛，背上还插着几根导弹似的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