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咳了两声，喉咙里发痒，又灌了口矿泉水。后山这鬼地方，蛇虫鼠蚁多，他采药回来路上还差点被野猪拱了，现在发现棵破树，脑子里还嗡嗡响，这哪是采药，分明是找罪受。

他蹲下身，看着眼前这棵黑乎乎的小树，树干裂开了几道口子，里面露出些发白的木质。几片叶子在微风中颤巍巍地抖着，像是要掉，又像是要长。林凡皱眉，“这树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东西，根都烂成渣了，怕不是什么古董，就是块板子。”

他伸手摸了摸树干，触感粗糙，还带着点黏腻。就在他指尖触碰到一道树纹时，脑子里那颗鞭炮突然炸了，轰的一下，疼得他原地晃了晃。眼前什么都看不见，黑漆漆一片，耳边只有自己“咚咚”的心跳声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甩甩头，视野慢慢恢复正常。那棵破树还在，他手上的树纹也不见了。他愣了三秒，突然“噗嗤”笑出声来。

“我靠，幻觉？难不成我中暑了？”林凡拍了拍额头，后山虽然热，但他早上出门时阴天，云层厚，没那么晒。他甩了甩手，想把这事儿忘掉，可脑子里总觉得那棵树有点邪性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泥土，准备往回走。路过那棵树时，他脚步顿了顿，目光又落在了那几片稀疏的叶子上。叶子边缘泛着点不自然的绿光，像是……在发光？

林凡眯起眼睛，走近几步。那绿光确实存在，微风一吹，几片叶子就亮了一下，随即暗淡。他伸出手指，刚要戳破那错觉，指尖却顿住了。

系统？这词怎么那么耳熟？

林凡脑子里又“嗡”的一声，比刚才还响亮，但这次没疼，反而有种被惊吓到的感觉。他猛地缩回手，心脏狂跳：“幻觉……幻觉……”他嘴里念念有词，像是在驱魔。

可那两个字就像刻进脑子里了，挥之不去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在破树和周围环境扫来扫去。人死了……会复生？这树……能成精？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后山深处有猎人，但天快黑了，他得赶紧回去。他转身就跑，跑出没几步，突然停了下来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摸出一把铜钱——这是早上采药时捡的，想着能卖几个钱。铜钱还温热，像是刚从贴身口袋里掏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