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顶着宿醉般的脑袋，晃晃悠悠从破旧沙发上爬起来。这破房子，墙皮都快掉光了，一股子霉味儿，活像刚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。不过，她也懒得挑刺儿，毕竟现在她得忙着应付脑子里那个嗡嗡响的“提示音”。

“叮！系统激活第一天，新手任务发布：‘被迫营业’。”

林薇揉了揉太阳穴，这声音特么不是系统，跟广场大妈广播似的，还带回音。她好不容易在衣柜里扒拉出条能勉强蔽体的长裙，头发用根草绳随便扎了扎，镜子里的人看着憔悴又狼狈。

她打开手机，直播软件的推荐位赫然挂着她的头像，标题是《古风女神林薇深夜落泪，粉丝千万却无人知晓心酸》。林薇嘴角抽了抽，心酸？她现在心酸得能滴出血来。内存不足提示弹了三次，吓得她赶紧关了视频。

“妈的，这破直播还自动开启了？”她咬着牙，拿起桌上一支笔，在手机屏幕上胡乱画着圈，嘴里嘟囔，“新手用户，请勿在直播间进行非直播操作。”

系统的提示音依旧不依不饶：“叮！检测到违规操作，扣除积分200，当前积分：-150。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 她什么时候是个新手了？这系统究竟是不是傻的？

她深吸一口气，对着手机镜头，故意卖了个惨，声音弱弱地：“那个……大家晚上好，新人主播林薇，打字不太行，凑合看。”

底下瞬间炸了锅。

“这谁啊？主播不是应该光鲜亮丽吗？” “卧槽，这声音……好苏啊！” “新人主播求粉！” “哈哈哈哈，这惨兮兮的样子，我粉了！”

林薇看着直播间里飘过的弹幕，嘴角终于有了一丝笑意。虽然是惨兮兮的，但效果达成！她清了清嗓子，开始胡诌：“我想唱歌，可是我不会，我想跳舞，可是我没功力，我只能给大家讲讲我的悲惨故事。”

底下的人群瞬间安静了，仿佛都聚精会神起来。林薇看着这群虚拟的“人”，突然有种奇妙的感觉。她开始编故事，编得自己都快信了：“我是个孤儿，从小在孤儿院长大，好不容易考上大学，结果…”

系统提示音又响了：“叮！检测到编造虚假信息，扣除积分500，当前积分：-650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