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那股子恶臭更冲上来了，熏得他眼睛痒痒直想流泪。他抹了把脸，发现脸上痒得不行，伸手一挠，嚯，一手黏糊糊的黑芝麻糊糊，黏得满手都是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这玩意儿黏得邪乎，沾了一手还黏在指甲缝里，怎么洗都洗不掉似的。他使劲搓了搓，还是那股子怪味，像是几百种颜料沓了shi，放生锈铁桶里发馊了。

“老子怎么会掉进这鬼地方？”林凡心里憋屈，刚穿越过来那会儿，发现自己漂浮在这团混沌里，什么都没有，连个说话的伙伴都没有。现在好了，连空气闻着都让人想吐。

他试着动动手指，发现身体轻飘飘的，松松垮垮的，像没骨头一样。这身体怎么回事？是这鬼地方给改造的，还是他本来就这么弱鸡？

林凡试着吸了口气，那气刚一进去，就感觉身体轻了两分。他连续吸了几口气，感觉自己飘得更快了，差点飘出这片混沌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连忙收住呼吸，这才稳住身形。这身体太脆弱了，一不留神就容易飘走。

就在这时，林凡突然感觉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敲了一下。他猛地睁开眼，发现自己面前突然多了一堆东西。

那是一堆符号，花花绿绿的，像是某种文字，但又不像是。这些符号在林凡面前飘来飘去，像是在跟他说话。

“这是……”林凡愣住了，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，但感觉自己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
他试着伸出手指，想去触碰那些符号。手指刚一碰到符号，就感觉一股暖流传遍全身。那股暖流很舒服，像是晒了几天太阳后的温暖。

林凡动了动手指，发现那些符号开始变化。他试着改变手指的方向，符号也跟着变化。他试着想一个词，符号就变成了那个词的形状。

“这……”林凡惊呆了，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，但感觉自己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
他试着用符号说话，那些符号就变成了他的话语。他试着用符号画画，那些符号就变成了画。他试着用符号写字，那些符号就变成了字。

“这……”林凡激动得浑身发抖，他终于明白了，他不是一个人在飘在这片混沌里，他有了工具，他有了力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