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出去？精神病院还能自己出去？”我叫赵绿叶，市局派来的新兵蛋子，刚来就接这种烫手山芋。我盯着老王头，这老家伙明显在吹牛，谁他妈能在精神病院里溜达？里面都是疯子，缺胳膊少腿的占一半，万一碰上个真凶，我找谁说理去？

老王头缩着脖子，眼神飘忽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，最后又咽下去了。这医院里阴气重，他肯定吓唬我。我皱皱眉，这破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精神病院灯一黑，估计比鬼屋还吓人。

“行，我不信邪，”我拍板，“晚上守着，有动静直接给我打电话。”

老王头连连点头，眼神里的恐惧没减反增。这反常啊，一般骗子被戳穿就撒腿跑了，他倒好，越说越害怕。我疑心更重了。

晚上十点，医院里静得像坟地。我拿着手电在走廊瞎转悠，瓷砖地反射着惨白的光，尽头是一扇紧锁的大门，旁边挂着“隔离区，闲人免进”的牌子。风从窗户灌进来，吹得惨叫声一阵阵传来，我估计又是哪个疯子又在嘶吼了。

正走着，手电光扫到墙角，有个影子一闪而过。我定睛一看，是个穿白衣的女人，白得晃眼，飘在半空中，没脚的那种。我吓得差点把手里的电筒掉地上。

那白衣女人突然转身，朝我飘来。她的脸被阴影蒙住，看不出长相，只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。我头皮发麻，转身就跑。

“喂！里面有人！”我一边跑一边喊，希望有人能听见。跑到护士站，发现没人，只有个监控屏幕亮着，黑屏。我操，该不会被恶灵干掉了？

正慌乱，护士站后门传来“砰”的一声。我冲过去拉开门，老王头挂着一丝不挂，脸煞白煞白的，手里还抓着个……绳子？

“你……你怎么在里面？”我问他。

老王头哆嗦着指着门口：“我……我去解手，看到个白衣……别过来啊！”

“白衣？什么白衣？”

“就是那个……”老王头指着走廊尽头，“刚才……刚才飘过去的那个！”

我呼吸一滞。该死，这破地方真的有鬼！

“老王头，你老实交代，这医院以前到底怎么回事？”我亮着手电，死死盯着他。

老王头突然哭了：“我……我知道真相！院长知道！他……他每年都偷偷做法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