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了，冷风变成了湿漉漉的冷气，钻进林枫的衣服里。他哆嗦着爬起来，摸了摸怀里，小咪的猫身还温乎，就是呼吸更弱了。林枫心头一紧，赶紧抱紧了点，嘴里念叨：“小咪，撑住，撑住……”

屋外传来脚步声，踩着薄冰嗒嗒作响。林枫猛地坐起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他手忙脚乱地把小咪往枕头底下塞，自己则慌乱地套上衣服。

来人推门进来，是个留着齐耳短发，眉毛浓得跟毛笔一样的小姑娘。她看到林枫，先是一愣，随即皱起眉头：“你小子昨天晚上又去哪混了？我给你留的吃的，都被你吃光了！”声音跟小吆喝似的，但透着一股子冲劲。

林枫赶紧赔笑：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我……”他指了指门口，“我朋友病了，我来照顾他。”

小姑娘眼睛一瞪：“什么病？需要帮忙吗？”她几步冲到门口，果然看到蜷缩在雪地里的黑影。她弯腰一把将林枫拉起来，不由分说地把他往自己屋里拖。

林枫喊了句：“等等！”但他只是嘴上抗议，身体却像被灌了铅一样，任由她摆布。

屋里暖和，烧得炉子正旺。小姑娘搓了搓冻红的手，从怀里掏出个水囊：“咕咚咕咚”灌了几口，又递给林枫。林枫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渴得不行，接过来就“咕咚咕咚”灌了几口。

“你家小咪怎么了？”小姑娘一边问，一边撕开一个烤得焦黄的兔子腿，“昨天我就说她不对劲，浑身发抖，还吐了好几次。你带它出来我怎么不放心？”

林枫苦笑：“我也不知道……可能是昨晚吃的草有问题吧。”他想起昨晚为了省钱，在一家小摊上买了些过期发霉的野草喂给小咪，现在看来是祸不单行。

“哼，就知道省钱。”小姑娘撇撇嘴，但还是把兔子腿递到小咪面前。小咪闻了闻，虚弱地抬了抬爪子，抓了一小口。

“唉，算你还有救。”小姑娘拍了拍林枫的肩膀，“不过你小子以后别再来找我，我哥可不好惹！”她指了指门外，“他正等着你呢。”

林枫一愣：“我哥？”

“废话。”小姑娘翻了个白眼，“你昨天把我哥的药材给吃了，还把他刚钓的鱼弄跑了，你说你该不该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