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林枫下意识地把怀里的小咪抱紧了点。猫毛又硬又冰，硌得他手心生疼，但他还是不敢撒手。小咪太虚弱了，呼吸微弱得像随时都能断掉，眼睛半睁着，看着像随时都能闭上去。

林枫在城外的破屋子里待了一晚上。屋子漏风，早就没有暖火了，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发出微弱的光。他翻了翻口袋，只有三个铜板， 这还是他攒了半个月才够买一块干粮的。现在，干粮也快要吃完了。

“小咪，撑住啊……”林枫把最后一点干粮掰了一小半，小心翼翼地放进小咪嘴里。小咪没力气嚼，只是张着嘴，任由干粮掉进喉咙。林枫看着它，心里难受得像被针扎一样。

“我不能死，我还小……”林枫低声自语，声音嘶哑得厉害。他今年才十六岁，还是个豆丁， 怎么能死在这里？他还要上学，还要考武魂殿，还要……

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，林枫眼前一阵发黑。他咬紧牙关，靠在墙上，试图稳住自己。就在这时，他感觉怀里的小咪动了动。

“小咪？你醒了？”林枫惊喜地叫道，声音都带着颤音。他赶紧把小咪往上颠了颠，仔细查看它的伤势。小咪的爪子还在流血，身上有好几处伤口，都已经溃烂了。

“不行，我得带它去看医生……”林枫猛地站起身，但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他稳住身形，扶着墙，一步步向外走去。

城外的街道上，到处都是行色匆匆的人。他们大多裹着厚厚的棉袄，脸上带着疲惫和麻木。林枫混在人群中，往药铺的方向走去。

药铺离他不远，但路途坎坷。他走了好一会儿，才来到药铺门口。药铺的门板紧闭着，上面贴着一张黄色的纸，上面写着：“今日不收草药，不开药方。”

“老板，开门啊，我急……”林枫敲了敲门板，声音里带着乞求。门板纹丝不动，他继续敲门，但药铺里面毫无动静。

“老板，我求你了，这孩子快不行了……”林枫跪在门槛上，声音哽咽。他想起小咪可怜的样子， 心里难受得喘不过气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里面传来：“干什么啊，起来吧。”

林枫慢慢站起来，抬头看向药铺的门缝。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正从门缝里往外看，眼神浑浊，脸上布满了皱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