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四合院办公室又待了半天，心里那股子不踏实劲儿没灭，反而越来越旺。装修是挺别致，就是花里胡哨得有点瘆人。墙上那几张泛黄的戏曲海报，画着穿戴整齐的旧戏班子，墨迹都斑驳了，镜头还老是对着观众。他总觉得那眼神子，在盯着他。

这天公司搞年会，老王本来没打算去，可在四合院这儿，他总觉得待着也闷得慌。再说，前同事要么卷跑了，要么直接消失，这公司氛围有点邪乎，不去参加年会，更像是自个儿犯傻。老王琢磨着，去参加年会，兴许能解解闷。

到了公司楼下，老王心里更有那股不踏实劲儿了。往年公司年会，大家都挺闹腾的，今年却冷清得很。往年的热闹劲儿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诡异的气氛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公司是出事了？

进了公司，老王更觉得不对劲。往日里热热闹闹的办公区，现在冷冷清清的，连个打字的声音都听不见。同事们一个个脸色煞白，眼神飘忽，活像个幽灵。老王心里一紧，这公司出事了？难道是前同事留下的影响？

年会开始了，老王坐在角落里，心里越发不安。往年年会，大家唱歌跳舞，欢声笑语的，今年却是一片死寂。主持人站在台上，声音干涩，像是在念稿子。老王偷偷打量着周围，发现同事们一个个表情呆滞，眼神空洞，仿佛失去了灵魂。

“大家晚上好！今晚，我们欢聚一堂，共同庆祝……”主持人念着念着，突然停了下来。他抬头看了看大家，声音变得尖锐起来：“你们……怎么了？”

众人一片沉默，没人回答。老王心里一紧，这公司是不是要出大事了？

就在这时，墙上的戏曲海报突然亮了起来。画着穿戴整齐的旧戏班子，墨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妖艳。那眼神子，在盯着他，在盯着每一个人！老王吓得浑身一颤，差点没坐稳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有人忍不住问。

“大家别怕，这……这只是灯光效果。”主持人结结巴巴地说。

老王却不敢相信。他悄悄站起身，想看看有什么不对劲。就在这时，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前同事小李。小李站在墙角，脸色苍白，眼神疯狂，手里拿着一把剪刀，正对着戏曲海报比划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