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四合院办公室待了半天，总觉得心里不踏实。装修是挺别致，但花里胡哨得有点瘆人。墙上那几张泛黄的戏曲海报，画着穿戴整齐的旧戏班子，墨迹都斑驳了，镜头还老是对着观众。他总觉得那眼神子，在盯着他。

这破院儿邪乎得很，前同事要么卷跑了，要么直接消失。老王本来只想搞点副业，结果被卷进了各种离奇事件里。他琢磨着，这事儿得从根源上查查，可根源在哪呢？戏曲海报？那玩意儿能惹事儿？

下午三点，老王坐在电脑前，正琢磨着怎么改那张宣传单。隔壁桌那姑娘，小林，突然坐直了身子，手机在桌上啪嗒一放，大概是录完了。老王头一抬，就瞅见小林对着他，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姑娘看着挺老实，上周才来的，咋就突然针对他呢？他咽了口唾沫，“你录啥呢？”声音有点干。

小林脸红扑扑的，眼神躲闪，“没……没录你。我就是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看到外面有个人影，想录下来。”

老王更有数了。这四合院，晚上根本没人，保安也就是个走过场。敢在白天在这儿鬼混，不是神经病就是……别的玩意儿。他看小林紧张兮兮的样子，大概是被吓到了，没深究。

“行吧，”老王把宣传单往旁边一推，“忙你的，外面凉快，少待会儿。”

小林点点头，又连忙摆摆手，“我这就走，你忙。”

老王看着她匆匆忙忙出门的背影，心里痒痒的。这姑娘是知道啥事儿？还是单纯被吓到了？他拿起手机，翻了翻监控录像。这破院儿摄像头倒是挺多，但都是老古董，估计是物业随便装着应付检查。

他把镜头拉近，屏幕上放大了小林的位置。她走到门口又停下，好像在等什么人。老王皱了皱眉，放大画面仔细看。门口影影绰绰的，站着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影，背对着她，一动不动。

老王把手机往桌上一拍，“嗷！”一声怪叫。

小林吓得一哆嗦，猛地回头，“你咋了？”

老王指着监控屏幕，“你看见没？门口有个人！”

小林凑过来看了一眼，脸色瞬间煞白，“我……我没注意。”

老王心里更慌了。这姑娘是不是在撒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