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城南那栋写字楼里混了快五年，每天就是复制粘贴，回邮件，开晨会。活计不算多，钱也不算少，就是没啥盼头。他三十多了，长相中规中矩，穿着合身但没品，最大的爱好就是下班回家抢个外卖。

这周刚交的房租，囿于工作地点远，老王咬牙在老城区租了个四合院当办公室。就是图便宜，还能自己做饭。院儿挺大，就是有点破，红砖墙歪了，院里东倒西歪几棵老槐树。老王自个儿把两间西厢房收拾出来，一台二手电脑，一张破旧的实木办公桌，日子算是安定下来了。

刚收拾完没两天，中介妹子就信心满满地拉了个姑娘进院子。姑娘穿着米白色连衣裙，长相清秀，眼角有颗泪痣，说话声音软软的，像裹了蜜似的。

“王哥，我叫林薇，以后咱们就是同事啦。” “对对对，欢迎欢迎。”老王搓着手，有点紧张，“以后有事您说话。”

林薇笑起来，眼睛弯成月牙，“王哥你放心，我手脚麻利，打杂没问题。”

老王本来想找个会计或者行政的，林薇显然是打杂的料。但人看着挺老实，老王也就没多想。给林薇安排了间隔断的小屋子，配了张折叠床和个旧书柜。

第一天上班，老王在东厢房对着电脑，林薇在隔断后打字。老王晃荡着脚，看院子里晒太阳。林薇手脚是真麻利，复印打印，倒水送纸，比前公司那几个懒散姑娘强多了。

“王哥，你租的这院儿…挺邪乎的。”晚饭时，林薇一边扒饭一边小心翼翼地说。

老王差点被米饭噎住，“邪乎？怎么个邪乎法？”

“我上午来的时候，路过东厢房，看见窗户开着，窗帘飘着，里头没人啊。我以为是哪家没搬走的东西，进去看了一眼，门虚掩着，屋里干干净净的，就一脱鞋，啥都没有。” “哦…那可能是我前租客没收拾好？”老王没多想，扒拉了两口饭。

第二天，老王上班晚点，到院里时，林薇正对着东厢房发愣。 “薇薇，咋了？” “王哥，我看见个人影…” “人影？哪儿的？”老王凑过去。 两人扒着门缝往里看，屋里空空荡荡。 “我…我好像看见东厢房窗户边坐着个人…”林薇后背发凉，“穿着…老式衣服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