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后路？”王默把手里那把老旧的易筋-ren-shen-jing翻了个面，铜锈斑斑的，像是被扔在角落许多年的家伙什儿。他唾沫横飞地骂着，眉头拧得跟个麻花似的，“我后路就是每天被你们这群老家伙使唤，还不够吗？你想让我怎么留后路？卖把这破玩意儿当废铜烂铁？”他使劲晃了晃那玩意儿，铜锈簌簌往下掉，几块地方甚至已经露出了里面的木头。

老张嘿嘿嘿笑得跟个捡了钱包的叫花子似的，拍着王默的肩膀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。那笑容，黏糊糊地黏在王默脸上，让他浑身不自在。“小王啊，你这不开窍！”老张的唾沫星子终于落了地，他搓了搓手心，“这年头，光靠熬是不成的。你想想，你那脑子，一般人比不了吧？再想想，这破玩意儿……”他故意拉长了音调，目光在那把《易筋-ren-shen-jing》上溜了一圈，眼神里全是打探。

王默皱眉，心里直吐槽老张这老狐狸，就知道他那点出息。他瞪了老张一眼：“老张，少废话。你到底想说什么？要是想说让我把中午那顿加班餐钱再匀你一半，你就直说，我可不差那点钱。这破玩意儿要是有多少钱，你早自己抱着发财了，还用得着拉着我？”

老张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，但依旧带着那股子不容置疑的熟稔劲儿。他叹了口气，像是蹲在街边抽了半天旱烟才缓过来似的。“不是钱的事儿，小王。”他拍拍王默的胳膊，力道不轻，警告他别乱说话，“我是说，你这脑子，你这玩意儿，得用在刀刃上。你给我听好了，最近城里头风声紧，什么‘帝王棋局’，你听见没？”

王默眼皮子一跳。帝王棋局？他当然 heard of it，不过也就是报纸上、茶馆里听听而已，顶多当个小道消息。这词儿，听着就挺玄乎，像是武侠小说里才有的玩意儿。他心里琢磨着，老张这是又想整什么幺蛾子？

“怎么个棋局法？”王默有些好奇，这老张平时不靠谱，但关键时刻，似乎总能整出点名堂来。他摸了摸鼻子，那本《易筋-ren-shen-jing》找了个不起眼的地方塞进口袋，感觉像是揣着块烫手山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