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默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皮子直打架。加班到半夜，这破系统还卡得像屎一样，总之是死活跑不动。他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我靠，这破玩意儿真是要把我熬出АСДФ了。”

旁边老张晃悠过来，叼着烟，眯着眼：“小王啊，忙活啥呢？这项目我看悬，甲方那傻屌天天改需求，跟儿戏似的。”

王默直起腰，脖子“咔咔”响：“老张，你说我咋整？这破代码写得我心里都烦了，明天再改不动，我就他妈辞职。”

老张呷了口浓茶，意思是“国情如此，习惯就好”。王默不高兴了：“扯淡！我天天累得跟狗似的，就为了这帮孙子干活。你说这钱挣得值不值的？”

老张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鞋底狠狠碾灭：“值啊！小王，你这年轻人，眼光得放长远点。这平台要是能成，你少说也是百万富翁。现在不行，忍忍。”

王默翻了个白眼：“百万富翁？到时候项目黄了，我第一个完犊子。”

正吵吵着呢，办公室突然停电了。一片黑暗，风扇停转，气氛瞬间凝固。王默摸黑摸到办公桌底下，发现了个破纸包，挺旧的，上面用红漆写着三个字——“易筋经”。

他想起来，这是前几年搬家时候从老家旧箱子里翻出来的，当时觉得占地方，随手就带来了。这会儿没电，正好摸着看。结果发现是盗版的，字迹潦草，还缺了半页。

“我操，”王默嘟囔，“这破东西，还缺页。早知道扔了。”

黑暗里，他忽然感觉脑袋嗡的一下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。紧接着，那些乱七八糟的代码，还有昨晚睡前乱翻的《易经》啥的，突然全都冒了出来，在他的脑子里明明白白地排列开来。

他愣住了，使劲晃了晃脑袋：“我幻觉？还是这破灯泡闪的？”

等视力稍微恢复些，他发现脑海里多了一堆东西，像是说明书什么的，而且那些代码，竟然能自动跑起来了，虽然慢点，但真的能动了。

“我靠……”王默差点跳起来，抓起那本缺页的盗版《易筋经》翻来看，脑子里那些东西跟它一对照，突然全通了。

那些晦涩的字句，在他眼里变成了一行行神奇的公式，跟编程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