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吐出一口带着血腥的河水，喉头发痒，他又忍不住干咳起来。这滋味，简直比被狗追着撵还难受。他费力地支撑起身体，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，每动一下都牵扯着浑身骨头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秦羽龇着牙，活动着手腕，手心的皮肉都破了，渗出丝丝血迹。他这是怎么了？明明记得自己只是路过河边，脚下一滑，掉水里了，怎么就成了这样？而且这疼劲……简直是要命。

他挣扎着爬上岸边，撕扯着身上湿透的破布衣，尽量挤掉一些积水。阴冷的风一吹，刺得皮疼，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
“咳咳……”又一阵剧烈的咳嗽，他感觉五脏六腑都快咳出来了。好不容易咳得缓下来，他抬起头，看向天空。灰蒙蒙一片，太阳都像是被厚厚的云层给盖住了，透不出半点光亮。

“这是在哪儿啊？”秦羽茫然四顾。周围是一片荒凉的山林，除了些杂草和碎石，啥都没有。他记得自己之前好像在赶路，怎么突然就到了这里？难道是被人干的地步了？可他没啥印象啊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边的河岸边。那里，好像有个东西。

他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过去，靠近一看，发现那是一块破布，上面还沾着不少泥水，看起来脏兮兮的。不过，在这荒郊野岭的，谁会随手扔块破布在这里啊？秦羽皱了皱眉，伸手捡了起来。

布条上湿漉漉的，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。他用力一抖，哗啦啦的水声响起，不少泥水掉了下来。借着水珠的倒影，他看到布条上似乎还绣着点东西。

“这是……”秦羽凑近一看，瞳孔微微一缩。布条上，竟然绣着一个歪歪扭扭的“囊”字，旁边还有个模糊的图案，像是一个小小的包裹。

“囊？”秦羽念出声，心中泛起一丝疑惑。这是啥玩意儿？他记得自己身上除了那身破衣服，就啥也没有了。难道是掉水里的时候，顺手捞到了这个？可这破破烂烂的，看着就廉价，就像是个垃圾袋一样。

他握着布条，仔细端详。这布条材质很普通，颜色也暗淡，边缘还破损不少。看起来，绝对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。秦羽心里还嘀咕着，这玩意儿能当干粮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