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限量版球鞋往地上一摔，懒得跟那帮闲汉掰扯。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出租屋，琢磨琢磨刚才那块雷石到底是个什么路数。刚走到小区门口，手机突然“嗡”地响了一声。

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种号码一般就是推销电话或者诈骗。他正想挂断，那号码又打了过来，这次还带个语音提示：“紧急委托，请接听。”

林凡心里嘀咕，谁这么急？就不怕他挂断？接通后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炸雷般的吼声：“小子！我靠！你总算接电话了！”

林凡脑子嗡一声，这声音……他有点眼熟。不是电视里的仙音，也不是什么妖魔鬼怪嚎叫，倒像是某个小说世界里的绝世大能，濒死前的咆哮。

“你是谁？找我干嘛？”林凡尽量让语气平静，可握手机的手还是有点抖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：“我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你那个破金手指……它好像出问题了！”

林凡一愣。他的金手指，是个“天罚系统”，平时就安安静静地待在他的意识里，偶尔发发任务，比如让他替老天爷收拾几个违反规则的小虾米。除此之外，基本上没存在感。

“出问题了？”林凡试探着问，“怎么个出问题法？”

“出大问题了！”那声音带着哭腔，“刚才我渡劫，本来稳稳当当，结果……结果那帮诸天大佬突然跑来找我，哭爹喊娘地求我帮忙！你知道他们求我帮什么吗？替他们向天道请愿，放他们一马！”

林凡听得一头雾水。诸天大佬？天道？这些词只在小说里见过，现实里哪来？

“具体怎么回事？他们求你做什么？”林凡努力让自己听明白点。

“这帮混蛋，以前作威作福惯了，现在快撑不住了，就想起我来了！”那大佬气哼哼地说，“结果我正想拒绝呢，你那个破系统突然炸了！没错，就是你说那个天天让你‘送人上路’的系统！它居然在关键时刻短路，跟我脑子里的天道本源连接上了！”

林凡听得有点懵。他的天罚系统，就是跟着他来的金手指，平时只能执行简单的任务，怎么还会跟天道本源扯上关系？

“然后呢？”林凡追问。

“然后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