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女的死的邪性，怎么还没处理完就变脸了？他伸手想去掀开那蜡糊的假面，手还没碰到呢，就听见旁边冰柜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他一激灵，猛地回头，借着灯光朝冰柜那边扫了一眼。

冰柜门虚掩着，里面挂着几具刚入库的尸体，都被白单子盖得严严实实的。那声音听起来像是……有人在动？老王皱紧了眉头，走了过去。他伸手推了推冰柜门，没推开，只好蹲下身子，往门缝里瞅。

门缝底下透出微弱的光，里面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看不清楚。老王正想再推一把，突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冰柜侧面有个小门，看起来像是什么储物柜。他心里一动，拉开储物柜的锁扣，往里一探头。

储物柜里放着一堆杂物，有一次性手套，酒精喷壶，还有几卷胶带。最显眼的是中间那个带血的手术刀，刀柄上沾着的血迹还没干透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血迹是谁的？

他正想着，突然储物柜里的灯亮了。老王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站在他身后，正是那天一起来的年轻法医小张。

“张医生，你……你怎么在这里？”老王有些结巴。

小张脸色苍白，嘴唇微微发抖：“我……我看到这储物柜没锁，就进来看看……”
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恐。小张率先打破沉默：“王老师，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指着地上的女尸：“你来看吧，这女的死的邪性，我刚给她做处理，这假面就自己掉了……现在这冰柜里……”

小张走近一看，脸色更加难看：“这……这不像是我们处理的任何一个案子……”

老王点点头，拿起手术刀，往女尸身上捅了两下，血水溅到了他手上。“是啊，这女的死得太蹊跷了，你看这伤口……”他指向女尸胸口，“这里应该是刀伤，可周围一点挣扎的痕迹都没有，像是……像是被定住了。”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些发颤：“王老师，这会不会是……”

老王打断他：“别胡说，我们做好我们的工作就好……”

两人沉默地处理着尸体，突然，小张身体一抖，指着镜子：“王老师，你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