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口气没吸满，就感觉眼前一花，解剖台上的女的，脸 fundamentului（注：这里好像有点乱，应该是“根本”）是变了。那蜡糊的七窍底下，眼珠子似乎往上翻了翻，白的多了，红的少了，嘴角也咧开一条缝，比刚才咧得还大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女的，死得挺古怪。

他抬手拍了拍额头，使劲晃了晃脑袋，感觉脑子有点懵。这他妈是幻觉？还是刚才看那女的眼睛太久了，眼花了？老王自己都觉得好笑，当法医这么多年，什么场面没见过，就这点定力没有，还差点被自己吓尿。

“稳住，老王，稳住。”他自己在心里默念。

他重新戴上手套，拿起刀，准备继续解剖。可当他再次看向那女的尸体时，那嘴角咧开的缝，竟然还微微动了动，像是想笑。

“去你妈的……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就去掐那女的脖子。他掐了一下，又一下，想看看是不是自己手套太滑，碰得尸体动了一下。可手一碰到那女的皮肤，老王又是一惊，那皮肤，怎么是温热的？

老王后退一步，站的这解剖室里，就他一个活人。这温度，不对劲啊。他走到解剖台边，看着窗外。外面的天，已经黑了。解剖室里就他一个人，开着灯，冷冷清清的。

他皱了皱眉，决定出去透透气。他换上外套，拉开门，一股冷风就灌了进来。走廊里也是空荡荡的，只有他一个人在走。老王觉得有点不对劲，这医院里，怎么连个鬼影都没有？一般这种时候，应该还有护士或者保安在吧。

他走到医院门口，看到外面已经下起了雨。老王抬头看了看天，下雨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烟，点上。雨点打在身上，有点凉飕飕的。

老王吸了一口烟，吐出来，看着雨幕中的医院。医院里，灯光惨白，像是一具具冰冷的尸体。他摇了摇头，决定回去继续解剖。这女的，死得确实邪门。

他走进医院，感觉有人在背后看着他。老王猛地回头，背后空无一人。他继续往前走，那感觉越来越强，像是被人盯上了。

他加快了脚步，走进了解剖室。当他再次看向那女的尸体时，那女的嘴角咧开的缝，已经完全咧开了，露出了两排白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