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苏晚只觉得鼻子和耳朵都开始冒烟了。她死死攥着手里那沓皱巴巴的复习资料，眼睛却不敢往赵砚阳脸上瞟。这小子，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，让她一个人跟一群精壮大汉周旋。

"苏晚是吧？跑得挺快。"赵砚阳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在空旷的小巷里嗡嗡作响。他伸手想把那沓资料夺过去，苏晚立刻像块牛皮糖似的死死抱住，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。

"别动！"苏晚的声音都在发颤，可牙齿咬得死紧。她知道这招不顶用，可眼下也想不到别的办法。赵砚阳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手指用力一拧，苏晚腕子处立刻传来火辣辣的疼。

"放手。不然..."赵砚阳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丝奇怪的笑意。"你知道后果。"苏晚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浑身血液好像瞬间冻结了。这小子什么意思？威胁她？还是...

赵砚阳突然向前一步，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。苏晚吓得眼睛都红了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觉得自己像只待宰的羔羊，逃都逃不掉。就在这时，巷口传来几个男人的喧哗声。

"赵少，我们查清楚了..."

"就是这姑娘，往这边指的..."

苏晚心头一紧，这帮混蛋怎么追来了？赵砚阳 seem to noticed her panic，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。他忽然伸手擦掉她脸颊上的泪水，动作轻柔得像个陌生人。

"想走？可以。"赵砚阳松开手，退到一边。"但你要是敢告诉任何人今天的事..."

苏晚不敢看他的眼睛，慌忙点头。她连滚带爬地冲出小巷，也不管复习资料撒了一地。跑到街角时，她才敢回头，却看见赵砚阳站在巷口，身影被夕阳拉得长长的。

"苏晚。"他叫她的名字时，声音突然柔和下来。苏晚浑身一僵，不敢接话。赵砚阳走到她面前，从口袋里掏出个纸包，轻轻塞给她。

"这个给你。"他目光闪闪的，却不像平时那样阴沉。"置办冬衣用。"

苏晚伸手接过纸包，发现里面是条厚厚的针织围巾。她的手微微发抖，手指却不敢碰他的衣角。赵砚阳静静地看着她，半晌才淡淡开口：

"以后离赵家远点儿。"

说完这句话，他转身就走，甚至没回头看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