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风抽得人脸生疼，苏晚缩了缩脖子，可那件校服还是单薄得像件摆设。她得快点，再慢点，赵砚阳的保镖就要把她围住了。就在她拐进小巷，准备从后面绕过去时，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
苏晚吓得差点叫出声，回头就看见赵砚阳阴沉的脸。他靠在墙边，头发被风吹乱了几缕，衬得那张俊脸更加凌厉，尤其是那双眼睛，像淬了冰的刀子。

“苏晚，”赵砚阳的声音冷得像北方冻土，“跟踪我干什么？”

苏晚心脏狂跳，他怎么会找到这里？难道是那两个保镖出卖了她？她死死咬着唇，眼睛躲闪着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跟赵总说声对不起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赵砚阳嗤笑一声：“抱歉？说得容易。你当我是三岁小孩，说声抱歉就没事了？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苏晚慌忙解释，可越解释声音越是发颤。

“够了，”赵砚阳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转，苏晚闷哼一声，脸色瞬间白了，“从今天起，离我一百米远。再敢靠近一次，腿给你打断。”

说完，他松开手，转身就走，不带一丝回头的意思。苏晚看着他挺拔的背影，又看了看自己发白发紫的手腕，委屈和害怕瞬间涌上心头。

她知道赵砚阳是富二代，脾气暴躁，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！她只是想……只是想让他知道，自己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打发的。可现在，她好像真的惹恼他了。

苏晚跺了跺脚，深吸一口气，抬头又追了上去：“赵砚阳，你等等我！”

赵砚阳脚步一顿，回头冷冷地看着她：“苏晚，我是不是告诉过你，离我远点？”

“我……”苏晚张了张嘴，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赵砚阳没再理会她，继续往前走。苏晚看着他消失在街角的背影，咬着唇，小跑着追了上去。

“赵砚阳，你停下！”

“赵砚阳，你听我说！”

……赵砚阳的脚步始终没有停下，只是偶尔会回头看她一眼，那眼神里的不耐烦和厌恶像针一样扎在苏晚心上。

身后渐渐没了声音，苏晚停下脚步，看着赵砚阳离去的方向，心口闷得发慌。她知道这样很傻，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