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还在地上捡烟盒呢，那盒芙蓉王被他捏得变形了都。陈六合眉头皱得tighter，那眼神，冷得能冻掉耳朵，但沈清舞瞅见他时，就觉得这人虽然看着凶，但好像没要杀他的意思。“还有谁？

前脚刚把小李踹晕，后脚就有人找上门来。沈清舞把打斗痕迹清理干净，自己身上血都没蹭到一点。陈六合倒是被烟灰染脏了点袖口，她翻了个白眼，这种毒舌男，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。

“嘶……”沈清舞捂着胳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刚才被小李踹得结结实实，现在想起还疼。陈六合眼尖，立刻蹲下身，“背我。”

沈清舞死活不干，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
“妇道人家 Wiggle your shoulders.”陈六合伸手就要去拉。沈清舞仗着年轻，腰力使足，直接把他手甩开。“谁是你娘们儿了？”她嘴硬得很。

陈六合挑眉，强行将她打横抱起。沈清舞挣扎了两下，发现没用，干脆闭上眼。这男人虽然凶，力气是真大。不过……她别过头，“陈六合，你能不能别靠我这么近？”

“.back off.”陈六合的中文不算好，但这句话他说得很溜。沈清舞哼了一声，不说话了。这人……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。
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公司。前台小姑娘见了陈六合，立刻腿软，说话都结巴了。沈清舞直接无视，径直走过去，把文件往桌上摔，“今天的账单呢？”

小姑娘吓了一跳，连忙递过去。“在，在这里……”

陈六合站在一旁，看着沈清舞处理事务，嘴角勾了丝不易察觉的弧度。这女人，真他吗的硬气。他可从没见过，敢这么跟他说话的女人。

“陈先生……”小姑娘往前凑了凑，“您，您要找的人……”

陈六合眼神一冷，小姑娘立刻怂了，赶紧闭嘴。陈六合走到她身后，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头，“好好工作。”

“是是是，先生。”小姑娘如梦初醒，点头哈腰。

沈清舞打包好文件，准备离开。陈六合突然开口，“今天的事，别让其他人知道。”

沈清舞愣了一下，“为什么？”

“我不想被盯上。”陈六合的声音很轻，但沈清舞听得出来，他这是在担心她。

她嘴角微扬，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被触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