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还在地上捡烟盒呢，那盒芙蓉王被他捏得变形了都。陈六合眉头皱得 tighter，那眼神，冷得能冻掉耳朵，但沈清舞瞅见他时，就觉得这人虽然看着凶，但好像没要杀他的意思。

“还有谁？”沈清舞蹲下身，捡起那盒皱巴巴的烟，看都没看小李一眼，直接往旁边垃圾桶里一扔，动作干净利落得像在掸灰。

小李吓得脖子一缩，手一抖，烟盒从手里滑出来，“啪”一声摔在地上，正好摔在刚才那盒芙蓉王旁边。沈清舞没看他，自顾自站起来，头发一甩，甩得小李眼睛都跟着晃了一下。

“清舞姐，”小李声音发颤，但还是鼓起勇气喊了一声，“我、我没……”

陈六合没回头，哼了一声，转身就往里面走。客厅里，茶几上那瓶二锅头还在，上面还沾着几个手指印。沈清舞走过去，顺手擦了一把，“啪”一下把瓶盖拧开，倒了两杯。

“喝。”她递一杯给陈六合，自己自顾自喝了口。

陈六合接过杯子，抿了一口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沈清舞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人是真是假啊，昨天还对自己撒娇说想她，今天就一副要杀人的样子。

“清舞姐……”小李还在那儿晃悠，不知道说啥好。

沈清舞看他可怜，抬眼剐了他一下：“还有事？没事快走。”

小李赶紧点头，手忙脚乱地站起来，感觉刚才那一下脑袋被打得跟核桃似的，嗡嗡响，想问六哥咋回事，又怕把事情搞砸了。

沈清舞看着他跑出去的样子，嘴角微微勾了一下，不过很快又撇了撇嘴。这小子，真是个闷葫芦。

陈六合喝了口二锅头，脸绷得跟石头似的。沈清舞看着他，心里嘀咕。这人是真心护着她，还是觉得她碍事？那晚他那么维护自己，怎么今天又跟换了个人似的？

“操。”陈六合低声骂了一句，杯子往桌上一放，“妈的，净是遇上不长眼的家伙。”

沈清舞挑眉：“咋了？又有人惹你了？”

陈六合没说话，又喝了一口，喉结动了动。沈清舞看着他这样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清舞，”陈六合突然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别管我。”

沈清舞愣了一下，看着他：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