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公交车的间隙，林凡抬头看着窗外。霓虹灯牌闪烁，车水马龙，人声嘈杂。他只是个普通的律师助理，租住在城里合租的小房子里，每天挤公交地铁，为了那点微薄的工资累死累活。就在刚才，他刚被合伙人轰出了办公室，理由是“案子办砸了”。

林凡摸了摸下巴，有点扎心。他自认尽力了，只是那位大客户太过刁难，硬是找茬让他输掉了官司。合伙人把责任全甩给他，说第二天就去找律协会投诉他。林凡站在路边，心里憋屈得不行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从旁边传来。林凡只觉得眼前一黑，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。下一秒，头痛欲裂，眼前一片漆黑。

当他再次睁开眼时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小小的单人床上。视线有些模糊，他眨了眨眼，映入眼帘的是土坯墙配着老旧的吊扇，墙上贴着过时的年画。

“妈，我这是在哪？”林凡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，尤其是后脑勺，传来阵阵刺痛。他转头看向旁边，老人正坐在板凳上织毛衣，看到他醒了，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。

“醒了啊，小子。从床上摔下来，吓得我和你爸一夜没睡。”老人放下手中的毛衣，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，“没发烧，就是磕着了。你现在读几年级了？”

林凡愣住了，年级？他不是刚才还在律所吗？怎么突然到了乡下老家的土坯房里？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，没有感觉到疼，那么刚才的事……难道是梦？

“爸，妈，我……”林凡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涩，试了试，才发出微弱的声音。

老人见他这样，叹了口气：“嗓子哑了，先喝点水。”说着递给他一个玻璃杯，里面装着白开水。

林凡接过水杯，小口小口地喝着。冰凉的水滑过喉咙，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。他定了定神，开始回想刚才的事，律所，合伙人，投诉……这些画面在他脑海中闪过。

“不对……”林凡突然想起一件事，他猛地坐起身，双手撑在床上，脑袋因为动作过大而一阵晕眩。

“哎，你轻点，别又摔着了。”老人连忙上前扶住他。

林凡站稳后，急切地问道：“爸，妈，我……我才是律师助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