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靠……”我揉着发胀的额头，再次从床上弹了起来。这次我没栽，只是差点把床头柜给掀了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一套灰扑扑的病号服，瘦得跟猴儿似的，袖口松松垮垮地耷拉在胳膊上。我在哪儿？这个问题我问了不下十遍，可脑袋里除了嗡嗡的疼痛，啥也没有。

"醒了？医生说你烧退了，总算有知觉了。"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
我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站在床边，手里拿着啥，没注意我。

"水……”我嗓子干得冒烟，只能吐出这么个字。

医生愣了一下，赶紧倒了杯水递过来。我赶紧灌了几口，感觉舒服多了。

"你这情况，啧啧，够悬。"医生放下水杯，啧啧称奇地看着我，"被车撞成这样，还能醒过来，也是命不该绝。不过，你这身体……"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瘦得皮包骨头，手臂细得像根豆芽菜。以前我可是180的大个子，现在这副模样，别说打人了，连自己都抱不住。

"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"我弱弱地问。

医生皱了皱眉："医院，你叫王磊，上周三下午被车撞了，送来的时候可惨了，多亏了我们这次抢救及时，不然就挺不过去了。"

王磊？我完全不认识这个人。难道是同名同姓？

"还有件事，"医生顿了顿，"你醒来后，一直喊什么‘妈妈’，‘别杀我’，还说什么‘童子尿能解百毒’，我们一开始还以为你脑子更糊涂了，后来才知道，你说的都是真的。"

我懵了。啥玩意儿？我喊了这些？还说什么童子尿能解百毒？

"医生，我……我到底怎么了？"我急切地问。

医生叹了口气："你这种情况，医学上也没办法解释。我们推测，可能是你脑部受到重创后，产生了某些记忆错乱。至于那些‘童子尿能解百毒’的说法，在我们当地，算是有点鬼神之说的，说童子尿能解毒辟邪，反正你这么一喊，我们还以为是哪句古话呢。"

我茫然地听着，感觉脑袋更晕了。鬼神之说？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？

"医生，我能不能……回家？"我小声问。

医生看了我一眼，犹豫了一下："这样吧，你先安心养几天，等身体彻底好了，再考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