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！新来的！那边那个穿白布衣服的！"清脆的童声在云层里传来，吓得我脚下一软，差点从天梯上滚下去。

我赶紧稳住身形，抬头就看见几个小不点正蹲在旁边一块悬浮的奇石上，手里还拿着根树枝划来划去，嘴里喊着什么"筑基成功""凝气失败"。那奇石看着挺灵气，但边缘都磨得溜光水滑，明显被他们爬遍了。

"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"我喘着粗气问道。身上的军装已经换成了粗布道袍，但质地粗糙得像是从菜市场上捡的。刚才为了跟上这群小屁孩的队伍，我还不得不把修为压到炼气期。

"天堂啊！你不知道吗？"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翘着脚尖问我，"这里是西天极乐天的外围！你从下面的轮回之门进来的吧？"

我接过她手里画得歪歪扭扭的符咒，发现上面居然是用炭笔画的，边角还沾着些……泥巴？这仙家之地怎么还有泥土？难道是这些小家伙自己写的？

"咳咳……"我清了清嗓子，"我不是刚死过来……我是从地球上的……"

话没说完，那小丫头突然瞪圆了眼睛："地球？那是什么地方？像我们凡间吗？"

我愣了一下，这小丫头倒是对 Earth 还挺好奇。转念一想，这地方确实挺像传说中的天堂——金光缭绕，仙气氤氲，但……太破败了。别说像样的学院了，就连给我提供灵气的天梯都摇摇晃晃的，一阵风吹过来就嘎吱作响。

"你们……有学校吗？"我忍不住问道。

"学校？"小丫头挠挠头，"我们都是自己练功。不过西天灵山那边有道场，可以跟仙人学法。"

灵山？我看着远处黑压压的一片云，心想那地方怕不是又山穷水尽了吧。以前当工程兵的时候，我路过山区都恨不得把所有沟沟坎坎都修成高速公路，现在倒好，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。

"你们知道哪里可以学修仙 kiến trúc（建筑）吗？"我小心翼翼地问道。虽然死都死了，但被当成建筑系学生总比在这当流浪灵修要强。

"建筑？"一群小家伙都歪着头看我，"没听过啊！大罗神仙都没管过我们盖房子呢！"

我嘴角抽了抽。这年头，连修仙学院都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