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曼莎盯着电脑屏幕，上面是ABC公司最新交的报告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关掉所有窗口，起身溜达进洗手间。镜子映出她有些憔悴的脸，眼圈有点红，但眼神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。

"曼莎，又听那些老头子扯淡？"同事小张探头进来，手里还捏着个咖啡杯。

王曼莎咧嘴笑笑："比你们听得还好玩，毕竟人家都给钱听。"

小张撇撇嘴："瞎说，我看他们就是拿你当消遣。上次李总又让你陪他跳了个舞，你妈知道不？"

"谁让他出得起价？不过这钱花得值，至少暂时饿不死。"王曼莎往洗手池上摸摸脸，"等这单干完，我就走人，谁爱谁留下。"

手机在包里震动，是那个神秘的客户。她掏出来一看，居然是上周那个讲话最毒舌的总监——赵凯。王曼莎皱皱眉，接起来没好气："喂，有事报告就直说，别绕弯子。"

"正好，"赵凯的声音带着笑意，"你那个方案需要调整，今晚九点老地方，我给你具体说。"

老地方是城西的酒吧，王曼莎知道是赵凯私下约见人的地方。她犹豫了一下，但转念一想，既然要走，不妨最后再捞一笔。她换上最火的包臀裙，出门拦了辆出租车："去城西，加十块钱小费。"

九点，酒吧包厢里烟雾缭绕。王曼莎推门进去，赵凯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脑，见她来，合上屏幕："怎么，想变卦了？"

王曼莎挑眉："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变卦？赚钱是正经事。"她坐下，示意服务员上酒。

赵凯掰着手指数："上周的方案改了三个地方，客户那边反馈说……"

王曼莎打断他："你的意思是，我觉得方案太他妈烂？"她把红酒杯往桌上一放，声音陡然压低，"赵总监自己审美够用吗？六千块的咨询费，我不如去夜店当公主赚得实在。"

赵凯挑眉，没想到她敢顶嘴："觉得我方案烂？那你打算怎么改？"

王曼莎笑了："简单，把数据全倒过来，结论改成要钱。"她忽然起身，指尖按住赵凯胸口，"你真以为这样就能迷住我？我告诉你，没那么容易。"

赵凯脸色变了变，伸手想推开她，却被王曼莎反手抓住手腕。两人僵持着，包厢门被推开，赵凯的助理慌张闯进来："总监，李总他们来了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