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丛里的动静停了，但林凡没敢放松。他蹲在一棵歪脖子树后面，用眼神死死盯着那片黑黢黢的灌木丛。那咔嚓声是干什么的？野猪？他怀疑，这动静听起来不对劲。不是那种有重量、有目的的刨地声，更像是……有东西在挣扎，在蠕动的声音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手里攥着那截粗糙的树枝。这玩意儿漂亮吗？不。结实吗？凑合。能打死个兔子还行，真遇上什么妖魔鬼怪，怕是得吓自己一大跳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故意加重了树枝戳进草丛里的动作。“谁啊？出来！”他提高了音量，嘴上骂咧咧的，但声音带着颤。

没有回应。

林凡心里嘀咕。装死呢？还是……这地方真有鬼？他想起以前看过的那些都市怪谈，冷汗都吓出来了。不行，得看看。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，眼睛像鹰一样扫视着四周。那片灌木丛就在他五米远，里的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看不清。风一吹，叶子哗啦啦响，倒把林凡吓了一跳。

他想起背包里还有个打火机，里面应该还剩几根火柴。他慢慢掏出来，摇了摇，确实没用了。这点淡淡的烟火气反而让他更紧张了。他皱了皱眉，突然眼睛一亮，看到不远处有个小土坡。从那边看过去，正好能看见那片灌木丛的后面。

好！林凡心里一亮，这就是他的机会。他放轻脚步，像个兔子一样蹿上了小土坡。借着土坡的高度，他清晰地看到那片灌木丛后面，竟然有一个洞！不大，也就半人高，洞口被杂草和泥土盖着，刚才那动静，八成就是从这洞里传出来的！

林凡的心脏咚咚直跳。是人挖的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他后退几步，又看了一遍，确定没人在附近埋伏后，才猛地冲下去，扑到灌木丛前。

他伸手拨开杂草，露出了黑漆漆的洞口。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用树枝试探着往里捅了捅。洞壁滑腻腻的，还带着点湿气。他皱着眉，顺着洞口往里看了看。

里面很黑，什么也看不见。他打开手机照明，光柱照出去几米，就撞在一堆……骨头上？林凡愣住了，眼睛瞪得溜圆。不是动物的骨头，那些骨头形状很奇怪，有的像鹿角，有的像某种禽类的爪子，还散落着几片暗红色的鳞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