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合同往桌上一摔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钢炮似的砸在王总脸上。“王总，您这合同是玩 cosplay 吧？堂堂XX集团董事长，写东西跟幼儿园小朋友画 graffiti 属于您自己的特色？那圈出来的附加条款，看得我眼晕，您是怕我看不见吗？”

王总慢悠悠放下咖啡杯，杯口水珠滴在桌上，发出啪嗒一声。他抬眼看向林薇，嘴角勾着笑，但眼神冷得像冰碴子。“林小姐，您教训得是。王某疏忽了。”他伸手拿起合同，指尖划过那串被红圈圈得格外显眼的数字，慢悠悠道，“这条款，是为了让您更安心地留在我们公司。”

“安心？”林薇嗤笑一声，“王总，您这词用得可挺新鲜。您是生怕我哪天被您逼跑了，回头又后悔了吧？这附加条款，我看就是让您随时把我踹出去的说明书。”

“你想多了。”王总身体前倾，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。他的目光像鹰隼一样锁住林薇，“这条款的意思是，你表现得越好，就能享受到公司更多的资源和回报。不想走？那就拿出您的本事来。”

林薇盯着他眼睛，不落下风。“王总，话不能这么说。我入职多久了？咱们合作愉快吧？您这临门一脚，是嫌我烦了，想给我个下马威？”

“下马威？”王总挑眉，“林小姐，王某做事向来光明磊落。这条款，是给您上保险的。您要是能凭着实力站稳脚跟，公司自然是离不开您的。”

林薇不说话了，眼珠转了几圈，突然笑了。她拿起笔，在合同旁边画了个小小的勾号，然后递过去。“王总，您这烤面包合同，我接了。不过有个条件。”

王总接过合同，掂了掂，笑意更深。“什么条件？”

“条件很简单。”林薇直起身，语气带着几分挑衅，“这附加条款，我要是做到了，您得亲自给我签字，承认是我赢得了这个机会，不是什么运气好或者别的什么原因。”

王总的眼神闪了闪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“可以。”

“那好说。”林薇把合同拍到他桌上，“我们走着瞧。您要是觉得我做不到，随时可以按这个条款办。”

王总没再说话，只是拿起笔，在附加条款旁边签了字，笔锋利落，跟那潦草的条款形成鲜明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