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不说话，就那么坐着，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着空调冷风，往王总脖子里钻。王总咂咂嘴，觉得有点上头，但面上却板得像块石头，“说吧，找我什么事？”

“王总，我是想问问……”林薇声音放得又轻又柔，像只燕儿，“您以前……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王总眉头一挑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，“你这话说的，什么意思？”

“没什么意思，”林薇嘴角噙着笑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几上的玻璃杯，杯壁凉丝丝的，她倒是不觉得冷，“我就是觉得……咱们是一家人，对吧？有些事，您不该瞒着我的。”

“一家人？”王总失笑了两声，带着点嘲讽，“林薇，我数你三声，从今天起，别来我这里阴阳怪气。”

“一……”林薇没动，脸上笑意更浓了。

“二……”王总把咖啡杯往桌心一放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，“我警告你，别以为长得漂亮，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！”

林薇终于动了，身体往王总面前凑了凑，几乎是贴着他的椅子边缘坐下了。“王总，我就是看不过去，”她声音压低，像在撒娇，“您跟那些年轻女下属不清不楚的，我心里能好受吗？”

王总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被咖啡呛到。他瞥了林薇一眼，发现她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是在等他的反应。一股无名火涌上来，“你……”

“您别生气，”林薇赶紧打断他，手轻轻覆上王总的大手，“我这不是关心您嘛。您要是有事瞒着我，我会伤心的。”

王总看着她，看着她，突然就觉得从什么时候开始，这个女人变得这么会说话了。他反手握住她的手，力道不大，但确实是握住了。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林薇被他握着，心里一阵发麻，但面上却笑得更甜了，“王总，我听说……您以前养过一段时间的狗，是个哈士奇，对吗？”

王总一愣，“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我打听到的，”林薇耸耸肩，把王总的手移到自己膝盖上，轻轻擦着，“那狗是不是特别难伺候？天天拆家咬家具？后来是不是扔了？”

“……”

王总沉默了。他想起当年的那两只畜生，那玩意儿真不是人养的。

“王总，您当年是不是失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