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黑暗的屏幕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破电脑，一个月了，就这德性？他唾骂一声，伸手想合上显示器，手刚碰到屏幕，一股刺眼白光猛地灌进眼眶，直接让他眯缝起眼睛。

耳边响起一阵“滋啦”的电流声，像是老旧电视机重播时那股子熟悉的味道。紧接着，眼前白光一闪而逝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模糊的黑暗，但黑暗里似乎又掺杂着点点猩红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林凡揉着眼睛，嘟囔着坐直了身子。这感觉不对劲，不是单纯的黑屏，更像是屏幕里的画面被烧糊了，留下了残影。他瞥了眼旁边，那台老旧的台式机主机，电源灯还在微弱地闪烁着。

他起身，把这破电脑推进旁边的储物柜，打算去找老板报销个新显示器。刚走出办公室，一股寒意突然从脚底窜上头顶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
“这鬼天气……”他搓了搓胳膊，回头看了看楼道，空荡荡的，只有吸尘器管道偶尔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怪响。他图的近，抄了条近道，从废弃的仓库楼梯下去。

楼梯间光线昏暗，墙瓷砖上布满了霉斑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灰尘和铁锈的味道。林凡踢着台阶往下走，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，显得格外突兀。

走到二楼拐角时，他猛地顿住脚步。因为，正前方不远处，楼梯平台上站了两个……东西？

它们穿着破烂的工装，但身形佝偻，佝偻得不成样子，脑袋歪向一侧，空洞的眼眶里，两颗浑浊的眸子正死死地盯着他。嘴巴大张着，没有声带，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破风声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他妈是……鬼？还是什么午夜惊魂片里的怪物？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，只会下意识地后退半步。

“嗬嗬……”

那两个东西动了！它们扭曲着四肢，咔咔地爬下楼梯，速度不算快，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神经上。林凡吓得魂飞魄散，撒开腿就往楼上跑。

“快跑！快跑！”他心里疯狂默念，身后的“嗬嗬”声越来越近，那股腐臭味直冲鼻腔，让他忍不住干呕。

他甚至不敢回头，只记得那脚步声踩在生锈的铁梯上，发出刺耳的摩擦音。楼道里突然传来混乱的脚步声，他的皮鞋在旧瓷砖上刮出刺啦刺啦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