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匙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公寓里格外清晰。林晚的心跳得像擂鼓，手心全是冷汗。她死死盯着门缝，装作毫不在意地翻着手机，其实眼睛早就黏在了江寒那张脸上。

“咔哒”一声，门锁开了。江寒推门进来，一股暖气的味道扑面而来，驱散了屋内的寒意。他今天穿了一套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领口竖着，袖口挽起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手里那个保温杯他一直没放下，现在递过来，杯沿的氤氲白气还在蒸腾。

“喝点热的。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

林晚没动，眼珠转了转：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客厅茶几上放着个包装盒，她记得这个。

江寒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径直走到她面前半步停住，目光直视着她：“钥匙忘带了。”

林晚撇撇嘴，接过保温杯，手还是有些抖。杯子里是小米粥，带着红枣的甜味，咕嘟咕嘟冒着小泡。

“ 你跟踪我？”她低声问，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
江寒挑眉：“我正好路过，看你没关灯，里面黑漆漆的，不像个安全的地方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再说，你总是一个人回来？”

林晚嗓子发紧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杯身：“是又怎么了？”她今天加班，回来顺路买了点菜，想着自己做个饭。结果手不巧，手指被刀划破了，包扎完天就暗了。

“没什么。”江寒说，“走吧，我送你。”

“不用了……”

“用到。”他打断她，“腿不好的人，跑八楼累死。”

林晚懒得反驳，拿了包扎好的手指出门。江寒已经替她拉上了门，保温杯往她怀里又塞了塞。

电梯里，林晚侧头看向江寒。他今天没穿外套，只穿了一件黑色高领衫，领口竖着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灯光下，他皮肤白得发光，耳朵尖因为刚才进来的寒气有点红。

“你……”林晚鼓起勇气，“昨天……你说缺个老婆照顾，是真的吗？”

江寒像是被踩到尾巴，猛地转头看她。电梯快要到他们住的楼层了，晃晃悠悠的，林晚吓得差点站稳。

“本少在跟你说话。”他语气有点冲。

林晚被他吼得一噎，差点把粥喷出来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没生气，反而有点委屈：“我就是问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