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苏曜揉着大腿，嘴角抽搐着把手机怼到眼前。屏幕上，恒达集团官网红得刺眼的“总裁特助”招聘贴还在，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“限霸总专属，择优录取”。他点进去，歪歪扭扭的解释是“老总八字不合，自带劳改属性，诚意满满者请自便”。操，这什么破事儿！

他那右腿可真是遭了大罪，早上被人开车撞了一下，到现在还隐隐作痛。照理说，这伤势够报保险了，可他这倒霉催的性格，非得在派出所跟警察磨了俩钟头，才把事故责任认定书给要回来。写说明书呢，写了一天，笔都秃噜了三根。

谢天谢地，总算是能喘口气了。他走到街角小卖部，买了包辣条，找了个墙根蹲下。辣条嚼得他满嘴火，心里却还在盘算着这“总裁特助”的事儿。恒达集团那是什么地方？一听就是个油水足的地方，特助位置，那就是金饭碗啊！虽然那招聘贴后面写的跟要命似的，可谁让人家是钱多呢？

苏曜摸了摸揣在兜里的那个破铜片，入手冰凉，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那天在公园长椅上捡到的，就那么个巴掌大的铜片，形状古怪，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。捡到的时候还带着点温度，现在就剩冰凉了。他一直觉得，这玩意儿跟自己这倒霉命有点关系。

“操，想那么多干嘛，先填个试试。”苏曜咽了口辣条，自言自语道，“就算被虐死，也总比现在强啊。”

他揣着铜片，在手机上填了申请。邮箱、电话、个人经历，写了一堆自己瞎编的，哪怕是倒霉的事儿，他也往好的方向夸大。比如他写自己曾经在孤儿院表现优异，还当过小组长什么的，反正怎么离“霸总”的劳改属性沾得远就怎么写。

填完，他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这篇青春的宝贵时间，又要被无意义的 paperwork 给吞噬了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苏曜本来都准备把这事儿忘了，毕竟恒达集团那么大，他这点小虾米，想被注意到比登天还难。可就在这天，他刚把一份落款是恒达集团的法律文件的说明书誊写完毕，手机就跟中了邪似的疯狂震动。

苏曜疑惑地掏出手机，一看是恒达集团HR的号码。他接起来， 电话那头一个女声响起：“苏曜是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