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点，苏曜又站在派出所门口了。警车刚开走，留下三个人站在路边，其中一个正拿着扩音器喊话。苏曜默默吸了吸鼻子，空气中飘着隐约的焦糊味，估计是哪个摊贩的烤串没管好，差点引发火灾。

“苏曜，你爸说的赔偿金呢？”教导员老王又好气又好笑地踢了踢他旁边的垃圾桶，“公司那种规模的损失，你就拿三百块奖金当封口费？”

苏曜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 määräverho，校服袖口磨得发亮。他摸出皱巴巴的五百块，放在老王面前：“我……我这周连着找了两份兼职，就攒了这么多。”

老王接过钱，掂了掂，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拿去交物业费吧。下回别再带着公司电脑去网吧了，那台路由器贵着呢。”

苏曜点点头，正准备溜走，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：“喂，别跑啊。”

他回头，看到教导员旁边站着个穿校服的高个男生，手里还拎着个破布包。男生的眼神有点怪，盯着苏曜的肚子，像在数什么。

“我……有事？”苏曜有些警惕，最近麻烦事太多了，跟他搭讪的都没什么好人。

“你运气太差了，得补救一下。”男生突然伸手，把布包往他脚下一扔。

苏曜低头，布包半张着，露出一道幽幽的光。他疑惑地蹲下去，手指刚碰到布包边缘，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，耳边响起个机械音：

“检测到宿主运气值低于标准线九十九点六七，建议绑定‘倒霉能量回收系统’。是否接受？”

苏曜眼前一黑，再睁眼时，发现破布包不见了，手里却多了一张皱巴巴的传单。他展开一看，上面的字扭曲得像小写英文，只有一个联系方式。

“有偿回收负面运气值。”传单背面印着条二维码，“详情请添加好友，备注‘灾星拯救计划’。”

苏曜把传单塞进口袋，已经忘了该哭还是该笑。他摸了摸肚子，突然发现，刚才男生看他的眼神，好像……挺期待？

晚上十点，苏曜蹲在学校后门电线杆底下，用手机照明扫那串数字。

“运气值回收率1%，任务奖励：学费全免。”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，“宿主当前任务：明天早上在巷口捡到篮球。”

“篮球？”苏曜挠挠头，“谁扔的啊？